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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赵林安来也是为了这事，我就说嘛，你们这些城里知青，平白无故也不会登我的门。”

“那你的意思咱们也给他送点礼？”

“你看到桌上那两瓶酒没？那是赵林安送的，怪不得赵林安走时，胡铁军一个劲儿地说‘好说好说’，原来是吃人嘴短，咱们空着手来，他能答应帮咱们才怪！”

苏鸣歌拉着孙新芳急急离开，隐约听到胡铁军在后面说，“不都说城里人讲礼貌吗？这俩小姑娘咋回事……”

“那怎么办啊？这村里还有谁跟咱们关系不错？”

看来赵林安不但提前她们一步，还给胡铁军送了礼，苏鸣歌低头看看她和孙新芳，两人脑子一热就跑过来了，手上什么都没带，这哪是托人办事的样子啊！

“村长您说笑了，对了，您还吃晚饭吧？”苏鸣歌看到杨大嫂一个人在外面吃饭，灶台上还放着几个黄馍馍，看来刚才为了陪赵林安，胡铁军还没来得及吃饭。“要不您先吃饭，我们先不打扰了，改天再上门细说。”

送什么好呢？苏鸣歌想了一晚上，忽然想到胡铁军家小儿子身体不好，那天杨大嫂喂孩子吃饭时，苏鸣歌看了一眼，那孩子听说都两岁了，身量看起来还没人家一岁的小孩壮实，苏鸣歌想，要是能给这孩子买一罐奶粉，胡铁军保证高兴，他再喜欢喝酒，这奶粉对孩子的价值也比两瓶白酒高得多。

“怎么了？鸣歌，怎么不说上大学的事就走了？”

; “我知道，你们是要说推荐上大学的那事吧？”胡铁军引着两人走进堂屋，苏鸣歌一进屋便看到炕桌上放着两瓶二锅头，那酒他曾在赵林安的房里见过。

“鸣歌，要不咱们找人借点？”

苏鸣歌把这个主意告诉孙新芳，孙新芳表示同意，两人高兴一阵，忽然想到，她俩所有的钱加起来也不够买一罐奶粉，眼看再过两天推荐名单就要上报公社，这可怎么办？

“钱啊？我想想，”苏鸣歌最富裕时还是赵林安还她四十块钱时，后来她用这钱给崔大娘买了头巾，又把小风家砸烂的家什补齐了，钱也花得七七八八。赵林安那两瓶二锅头可不便宜，苏鸣歌还记得那是赵文静偷的他爸的酒，赵林安一直没舍得喝，摆在屋里显摆，这两瓶酒可没少馋村里的酒蒙子，赵林安既然送了酒，她和孙新芳送的东西就不能比这酒便宜。

“是啊，俗话说的话，‘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他虽然只是代理村长，那也是一个小衙门啊，上次崔大庆那事，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看来是我看错了。”

“送礼？那咱们送什么呢？我身上钱也不多，鸣歌，你还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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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崔大娘那个铁公鸡，她就是有钱也不会给小风的，小风那个傻丫头，身上从来没有超过五毛钱过，她有点钱都给崔大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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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问问小风？崔大娘又养鸡又喂猪的，应该能存下不少钱吧？”

“找谁借？咱们跟村里人也不太熟，认识的那几个人谁能拿出这些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