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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nor没有接话或是打断，让他继续。

更何况每天坐在自己旁边的是Sauron。

“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走快点吧。总觉得父亲遇到了什么麻烦——”

Curufin循着视线望去，看到了几辆简洁不失典雅的同型号的车。

他转过头，不自然地笑了笑。“你看那里。”

同时向“热带气旋”跑去。

今天的状态格外地反常，一少平时的玩笑和争执。

“施刑者不值得欢迎。”

“Turko？”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当年若不是因为父亲的一再请求以及全国最好的计算机科学资源，根本不会踏进白塔半步。

“闭嘴！如果不是你在开车，我很想把你踢下车去。”

最好的资源都在白塔，最好的人才都在议会。每一个议员都是Iluvatar思想亲自挑选，上任日期可以推迟，但却不能拒绝。按法律规定，每一个常驻议员除了内阁是终身任职外至少都只需上任七年，非常驻则是五年任期，但有一部分议员任期到时会被Iluvatar思想强行挽留。自己就是一个被看中却想走不能走的人。

理由很简单：一，那是个能懂自己的研究成果又极为上进、一心想做出大事业甚至要改动Iluvatar系统的不安定分子；二，又有一个要终身被Iluvatar思想抓着不放的常驻议员，有点幸灾乐祸；三，是一个同年轻时的自己一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的精心设计必会被退回——有好戏看了。

“不，有。”来人语气坚决，一抹不带任何笑意的微笑升上嘴角，“我们来聊聊议会。”

更不会加入议会作常驻议员。

又是无言。

……Celegorm总是故意偏离话题，明明都清楚明白，就是不说到点子上。

“我也是。”许久，Celegorm才冒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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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进展。

Curufin爬上思想的海岸，转头看着Celegorm。

但令人失望的是，Melkor缠住了Sauron。

全家对Iluvatar思想都没好感，除了母亲一人之外。甚至跟随母亲的Maglor亦不喜欢议会，尽管口上从不提起。

“原来没事注意一下停车场里的车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呀。”Celegorm左臂环上Curufin的肩。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看向发出低吼的白塔。接近顶层的一侧，以坚固著称的白塔墙壁脱离母体，伴随着在晴朗、青黑的夜晚衬托下格外明显的赤色火焰。继而一声又一声。不知从何处赶来的作战型直升飞机不住地往白塔注射病原体。

父亲的实验室米斯林在北楼孤楼的顶层。但从停车场看不到那里清冷的灯光。

啰嗦。

无趣。

“是怪罪我未经同意强行入内，还是……”他没再往下说，尾音富有暗示。

还有那些内阁成员，阴险又令人厌恶，处处指手画脚。尤其是Namo，居然令自己做到了最高法院的被告席——没有人想去杀Nolofinwe。

“多亏没让你开车。你最近精神状态很是不好。”Celegorm顿了一下，从前视镜看了看Curufin，“话都少了。我看你不像是因为写博士论文耗费过多脑细胞的缘故，谁都知道那对你来说似游戏一般。”

“没见过那几辆。”

所以，每天坐在一个已背叛议会的人旁边还要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很不舒服。

“唉……没有就没有嘛……脾气暴躁……”

白塔一点也不想去。说什么国家级保护，实际上根本就是软禁。再说每天坐在附属控制台前，永无止境地重复做一样的事情，任何思想和发展都被限制，根本不容许突破和Iluvatar思想有关的所有。

Celegorm下车后便盯着一个地方。

或许是觉得我知道了太多的秘密。Feanor自嘲。

周围的气氛更凝固了，混杂着一股奇怪别扭的意味。来者再一次像曾经那样感到自己尤为多余，这是在别处无法体会到的全新感受。

“是不是……上次远远看到的那个人？”

但这一切貌似是必须的。

Curufin饱含嘲笑地哼了一声，转头看校园远处的城市风光。

“你应该欢迎一下老朋友。”

研制出一样东西麻烦，为了保护研制的东西更麻烦。

面面相觑。

他破坏了合金玻璃，悠然走过来，靠在离Feanor十米远的控制台边。

“别那么看着我，这个眼神很吓人。”

亮黑富有流线美感的跑车停在了计算机科学系的停车场。不远处是父亲常开的车，酒红色的车身流畅锋利。

五年前Silmarillion程序诞生，又空降一系列烦扰事。唯一方便的是只有一个人能掌控这个机器人程序。以至于各界不同人士都向他递出了名片，甚至包括那位。

Curufin对这个有时对自己关心过度的哥哥很是厌烦。三岁的差距，为何就能相差那么远。

“我们应该好好谈谈。”Feanor重复了来人今日见面的第一句话，却不看对方一眼，专注手中与眼前的工作，“虽然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

Sauron刚进议会时，不知为何有些开心——当然不是因为他魅人的相貌。

Curufin转过头，不想再看外面熟悉至无感的世界。“我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