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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小媳妇儿？”唐子鹤没好气地扫了江惟一眼。

“我年年给我妈扫墓，她念我心诚，送了我套房子？”

两人笑着调侃了一阵，愣把唐子鹤最后的那点拘谨给聊散了。

“看仔细点，咱妈又不是王母娘娘，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唐子鹤在一旁毫不留情地说道，顺带捡起了飘落在旁边雪地里的白色卡片，“你看看这上面有什么？”

“这是给我留的……”江惟捏了捏文件袋的厚度，又掂了掂重量，很轻，“谁还有这闲情雅致给我送东西送到我妈面前？”

“不……”江惟看着文件袋背面写着的三个大字，沉默了下来。

“有人放错了？”唐子鹤本来打算把江惟拉起来，起身离开，闻言又重新蹲在了身边。

“写的什么？”唐子鹤有些好奇地凑过去看。

“那是谁给你留的？”

“那我希望我能收回我刚才对王母娘娘不敬的话。”

江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给我的……一套房子？”

“唐子鹤……我妈真显灵了……”江惟不知道是惊吓到了还是难掩兴奋，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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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

“哎，等一下，”江惟拍了拍地上的雪，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已经被浸湿了一小部分的文件袋，“这是什么？”

“当着我妈的面儿呢，你可得对我好一点，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可都清楚着呢。”

[十八岁成年快乐，我的孩子。]

[给江惟]

他小心地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几张纸和一张纯白色的卡片。

“小没良心的，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好好好……”

; “你这称呼转变得倒是快，”江惟调侃道，一把拽住唐子鹤让人和自己一样蹲了下来，和墓碑上的照片平视，“妈，看见没，你儿子给你拐回来的小媳妇儿，好看吧？”

[你最可爱的母亲，留。]

江惟接了过去。

唐子鹤：……

唐子鹤也沉默了下来。

“骗你的，”江惟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雪，“这字迹我还是认得的。”

“都扫完墓了，别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嘛，”江惟眨了眨眼睛，两人已经原路返回到了墓园入口，他才好似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你不是之前一直想听我讲故事吗？等今晚回房间，我慢慢给你讲…

江惟闻言沉默了半晌，最后才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