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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组织了下语言，望着去医院的路，似乎有些遥远，但也足够说完这个故事了。

陶潘葛也没在意，反而是推荐熟悉的学校，“有兴趣去当律师吗？峄城政法大学还不错，那认识的人也多。”

成国平，他的事情已经很久远了，但是她也没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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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潘葛问她：“在回家的路上吗？我们有些事想找你询问一下。”

程简说，“嗯。”

程简好奇问道：“陶警官是那毕业的吗？”

程简想了想，笑了下，“还没想好。”

陶潘葛打了下方向盘，笑道：“不是，是我家里的妹妹在那上学，我去过那，挺不错的，教学与师资、就业都不错。”

陶潘葛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反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关于她的父亲，成国平的事。

陶潘葛：“对对，我送你过去吧，路上咱们说会？ ”

他看程简一眼，郑重道：“是大学可以考虑的学校。”

她上车打了声招呼，便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终于是讥讽地笑出来，继而反问他，“你不觉得成国平很可笑吗？最后一次，每次都说最后一次，可他每次都被骗光钱，接着就回来要钱，要不到就要打，最后住的房子那一片，谁不知道程家有个赌鬼，只会打人的、没用的赌鬼！”

程简刚好走到校门口，闻言往路两边的车辆张望过去，正巧看到陶潘葛从一辆白色小轿车里面出来，冲她招手，电话里头还响着他的声音：“程简，在这。”

“当年我们都住在蓬城的一处普通小区里，本来很幸福，只是在我三岁时，成国平被人教唆沾上赌博，输光家产，卖了房子…”

程简在走出校门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是陶潘葛打来的。

程简答道：“是，准备去医院，什么事？现在吗？”

”

自然不可能是没想好的，只是她不想说，也不能说，说多总有风险。

“只要拿不到钱，就家暴我母亲和我，最后，他自以为是的杀了一个我母亲的追求者，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但令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减刑出狱来找我们了。”

程简仔细瞧了瞧那人的轮廓，才挂了电话走过去。

程简不正面回答，打了个哈哈，“再说吧，成绩还不一定。”

陶潘葛看着这个不满18岁的小女孩，他笑不出来。他可怜她，但不能让她看出来。这样高压生活下的人是不需要明晃晃的怜悯，因为那一文不值。他懂，所以不能表现出来。

她想了想，也应了。

陶潘葛一边发动车子，眼睛盯着路面，随口问候：“你这离高考也没多久了吧？”

陶潘葛便道：“现在我在你学校门口，你出来应该就能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