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及笄礼(剧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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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侯府上嫡出的双儿就要及笄成人,这一夜却不知有几家窃喜几家怅思。

谁知那人眼珠子乱转,竟当真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高高地举起来:“诸位请看!有物证在此,我与槐安早已私定终身,望侯爷开恩!”

且听辰时公鸡鸣罢,车马如水流入永定侯府,赴宴者纷纷与立于家祠东阶的永定侯夫妇见礼,各怀心思地落座。

时机正好。

等他走到永定侯府紧闭的门面前,仗着势众而毫不畏惧家丁驱逐的看客已将这处围满,饶有兴味地议论着侯府大门口刚刚发生的新奇事。

宋俭拨开人群,与侍卫一番拉扯,大张旗鼓地闯进去。

循声摸索到大戏开场处,只见徐槐安独个站在中庭,正解了随身的腰扇惶然遮挡面容。

明月款款出东山,清辉淌过小美人泪迹斑驳的皎洁脸庞。徐槐安病体初愈,强撑到后半夜,终究疲倦地阖了眼。

持次日的典仪去了。

殊不知自己梦里梦外都在思念的人此时亦在床头披衣秉一豆孤灯,久坐无眠。

早起方才以花汤沐浴的小美人行走间衣带留香,朱红口脂掩去数日里的憔悴。病中消减,雪肤采衣更显出轻盈婀娜的体态,然而加笄前乌发仍要梳作双鬟,再合一对清澈杏子眼,正是豆蔻轻熟,可爱可撷的模样。

隐约还能听见府中正有一男子声音洪亮道:“草民与槐安小公子情意已深,这辈子非他不娶,决不嫌弃他遭受贼人侮辱而失去清白,还求侯爷开恩,将小公子赐配于我!”

这才打东房中走出此次笄礼的主角。

齐国公与永定侯在朝中向来势同水火,自然不在受邀之列。宋俭自去临近的食楼顶层寻个好处坐下,正能看见永定侯开礼,徐槐安的堂妹率先净手后在西阶就位。

俨然便是徐槐安在花宴上遗失的玉篦。

立即有好事者掩唇轻笑:“呀,我确实见着徐小公子戴过它,如此构思精妙

永定侯毕竟是历经风浪稳立朝堂的人物,此时倒不至于惊慌,只是阴沉沉吩咐下人将这信口雌黄意图勒索的狂徒绑了,容后处置。

夜深人静,人前玩世不恭的男人脸上不带半分笑意,正低头把玩一枚玲珑可爱的双彩小玉件儿——黄如蒸粟处为梳胚,应衬主人的闺名而被雕琢成星星碎碎的槐花束;白如截脂的大头则为细密梳齿,在昏暗的火光下柔腻生泽、莹莹有光。

这东西今在宋俭掌中躺了半宿,正被暖得温润称手,终还是赶在日出以前移交于自己的心腹带走安置。

宋俭遥遥看得意动,结了银钱慢悠悠过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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