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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最好的诠释。所以最近各种宴会啊论坛啊真人秀啊谈话节目啊，都有她的身影，比迟也还像个艺人，只是迟也最近根本没闲心关注而已。

“就算我自作多情吧。”

蒋以容闻言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意散了大半。

迟也沉默半刻，朝她端起了酒杯：“多谢。”

“坐啊。”她招呼迟也。

蒋以容朝着迟也眨了眨眼：“打蛇要打七寸，懂了吗？”

蒋以容轻描淡写地说：“能踩干嘛不踩？”

蒋以容：“什么性|侵啊，拉|皮条啊，你打不痛他的。税这种事，一查起来又没完没了，夜长梦多。”

“迟也。”她叫了他一声，唇角还留着一点笑意，眼睛里却只剩下某种自嘲似的神色，“追不到漂亮校花就泼人家硫酸是男人才会做的事。”

迟也舌尖顶住自己的齿缝，颇为忍气吞声地附和着她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她看不下去个什么劲儿，他险些活不下去才是真的。

迟也：“我不想再继续欠你的。”

蒋以容嗤笑了一声：“没必要。”

迟也犹豫了片刻，十分拘谨地在她面前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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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都站起来，跟蒋以容告了别，走出去的时候还跟迟也低头问好，叫他迟老师。迟也发现其中一个人挺面熟，可能是以前合作过的什么节目编导，只好也低头跟他们问好。等人全走空了，再一回头，蒋以容已经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把鞋一脱，大大方方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赤着脚，挂到了茶几上。

迟也：“我也不是漂亮校花。”

迟也跟她装傻：“哦？”

蒋以容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我是看你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实在看不下去了。”

迟也欲言又止。

“送佛送到西咯。”蒋以容歪了下头，“不然等他以后东山再起来报复吗？”

迟也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为什么要踩这一脚？”

蒋以容道：“但我讨厌张念文。”

“这次来，是想当面谢谢蒋总。”

蒋以容喝了一口红酒，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又道：“当然了，我也不能抢这个功。要是没有你先把人拖下来，我也不敢随便去举报他们。我最多就算是……落井下石，多踩了一脚而已。”

“那康敬仁呢？”

“别想太多。”蒋以容说，“这跟你没关系。”

他到蒋以容那个公寓的时候，蒋以容的“团队”还在跟她对明天节目的流程。看到迟也来了，所有人都非常惊讶，唯独蒋以容泰然自若，好像迟也过来找她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她笑着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温温柔柔地下了一道逐客令：“那我们就明天再谈吧？”

迟也默然，半晌，笑了一声，顺着她道：“那还是蒋总效率高。”

迟也只当没听见这句话，仰脖把酒喝了。蒋以容挑了一下眉，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自己

蒋以容笑着摇了摇头，很无奈似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