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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只见方长山舒了好大一口气，紧张得不行，连腿都还在打颤，弱弱的问，“导演，你看还行吗？”

“但这给方长山不合适，我有个绝佳的想法，大家等我去抢个剧本，马上回来。”老九说完，便带着他脑子里那绝佳的想法，跑了。

方长山笑着点头，在场的几位工作人员也迅速进入了状态。

老九越看方长山，越觉得他有点酷酷的味道，难道是因为造型师把他前面的刘海，梳起来了？总觉得镜头里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

成鱼习惯性的瞟了两眼，脸就开始发热，之前库房太黑没看到，只是趁机摸了一把，手感非常好，肌肉也很有弹性……

; 直至深夜，点开了最后一部。

他只犹豫一下，便开始滔滔不绝，“性感的男人，风度翩翩，眼睛还很好看那种……”

成鱼虽然不喜欢被别人喊老师，但是这么可爱的学生，他喜欢怎么称呼，都

老九似乎也听出来，他在说谁了。

“我没关系的，在哪儿都是一样拍，那我先看看今天的剧本。”他彬彬有礼的回答，没有一点架子。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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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长山面对镜头没有温暖的笑意，虽然看得出来他在紧张，但还是觉得他莫名的霸道，眼神里透露出一点点征服欲。

“老师……”方长山立刻殷勤的向他问好，思考着要不要把衣服穿上，还是不穿吧，反正等会还得脱掉。

一旁看剧本的成鱼，更是无心再看剧本，且毫无预兆的红了脸，眼神一直往小屏幕上看。

那攻方只是无意识的拍了下成鱼的臀部，那叫声立刻婉转起来，白皙的臀部立刻浮现个巴掌印……方长山看得眼都直了，难以把持，有机会也要拍上一拍。

“你等会只用盯着镜头就可以了，听我的指令，明白吗？”

这还是老九首次，在拍摄前临时换剧本，成鱼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完这剧本了，也挺常规，仿佛是为了照顾方长山的第一次，受方主动勾引，还是骑乘位。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所以成鱼老师就先等等，这里不比豪华套房，辛苦您了……”老九也表现出很尊敬的样子，但成鱼其实并不介意。

虽然心里早就不乐意了，想着那床硬不硬，改天还是把专属于他的豪华套房，换回来吧……

“卡！”

这也正符合成鱼的风格。

“请问名字是？”

这是两人的第二次碰面，由于是新人，按照老九的风格，前面会有个短介绍。

“纯情的好男人。”这是他的回答。

“二十五。”

老九有些不可置信，没有回答他，立刻陷入沉思，还盯着刚才拍摄的片段，反复播放。

老九示意他脱掉上半身那件短袖，方长山照做，精壮的躯干立刻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锁骨间还有一颗性感的黑痣。

“长山。”方长山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面对镜头。

成鱼笑得揶揄，朝方长山靠近。

这就算是个出道短片了。

“成鱼，换个剧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