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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向后看了一眼欧歌。

高大山又喃喃讲着:现在我很老,耐不住冷,扛不住风,脸上褶子一抓一把,声音也干枯了,她会吓到的,会吓到的,她的爷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还小,这不是她该承受的问题......

学生陆陆续续走进学校,高大山左看看瞧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92 文一街小学 日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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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从车里下来,高大山给欧歌说着:那是囡囡的外公外婆,这些天我的囡囡长高了点好像,身体也抽条了瘦了,一定是在外公外婆家没有吃好睡好,他们家里好几个孩子,会闹腾的。

欧歌按按眼角,她明白了:好好好,我不喊她,我不喊她。

高大山拍着欧歌握着她的手背:没事,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欧歌老师急一次,也值了哈。

随声高喊醒了妻子:爸..爸爸..爸,欧阿姨...

高大山激动握住欧歌搀着他的手转身,向后走着:不要囡囡看见我,会吓到她的,在她的记忆力她的爷爷是爱笑的、和蔼的、疼爱她的,可以玩,可以跳,会烧菜,会讲故事......

封韵颤抖的声音:爸不见了,还有欧阿姨。

欧歌疑惑怎么了,探头一看扑面而来的酒气,俩孩子倒在地上周围好几个酒瓶,欧歌要去叫醒他们,被高大山一把拉回来带上门:走,让他们多睡会。

93 崇化路 日 内

高辰的呼喊,高扬和张慧捂着沉沉的头醒来,门口的封韵,高扬瞬间清醒:嫂子,怎么了?

94 高大山家 日 内

欧歌焦急看着他:老高很快了,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到家了,啊?

她握紧高大山的手,搀着他慢慢往回走。

猛地一下高辰惊醒,看着高大山的卧室门开着,他跑过一看屋里没人,轮椅在欧歌也不在。

欧歌:你想云染了,让高辰接回来,你做什么大早上跑这么远,既然来了要喊住云染吗?

欧歌被他拉出门,一路上欧歌搀着他叫个车不让叫,非要坐公交,欧歌依着他,时刻盯着他,一所小学门口高大山不走了,欧歌给高辰发了一个定位。

封韵也急懵了,都冲出房间,没有一点头绪。

欧歌听着还有心思说笑的高大山,心里只剩下不舍,两眼满泪看着他,这能紧紧抓着他,什么也不能做了。

一间门一间门打开空无一人回应,高辰不好的预感从脚到头冰冷发麻,封韵冲到高扬房间,屋里的状况已经来不及让仔细问什么情况。

说着说着高大山的力气好像要用尽了,欧歌喊着出租车一直让司机快点快点,高大山还在笑着安慰她:不要着急欧老师,还有时间。

张慧也瞬间清醒,看着封韵,高扬: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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