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离家出走了(2/6)
“我他妈管他狗屁的神仙,三从四德祖宗纲常,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敢动,我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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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涣看着容恕洲,他除了玉冠,只用了一只桃木簪挽起头发,星桥夜度,明河共影,灯月光交射相照映,一丝不落收敛在他眼里,近在咫尺但难以企及。
“行了,少说两句吧!我听人说这是个神仙降的旨,座上那位见他都要拜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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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涣不信这个,别说一盏花灯,以前多少庙宇禅观一步一拜焚香长跪,漫天神佛求遍了也没有哪个理过他。
戚涣好像特别开心,瘫在美人靠上,迎面湖畔西风,舒服得他直眯眼。
从城门一直向里走有个湖,因为快到七夕,湖面上零星飘着放下去试水的花灯。容恕洲突然偏过头问他“你要许个愿吗?”
“喝。”
容恕洲喝不惯这样烈的酒,沾了一点就有些不舒服。
戚涣问完才想起来容恕洲是出了名的滴酒不沾,没忍住自己笑着摇头。
戚涣不悦地望向声音来处,几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踩着凳子嚼花生。
“花楼也不让开了,我他妈上街拽娘们操啊?”
他最后选了一个样式最普通的花灯,拿着摊铺上快秃了的毛笔,写了个天下太平。
“喝酒吗?”
潼慈镇产三白酒,黑色坛子,用红纸封着,最古朴平常的样子。揭开红纸,清冽的酒香就溢出来,陈酒味醇,新酒味烈,这酒虽然正宗,约莫着却没什么年头,一入口就灼得人五脏六腑都疼。
戚涣没来过潼慈镇,容恕洲不好酒,两人闭眼找了家酒肆。
没说几句话,戚涣再次给容恕洲倒上酒。
灯放下去的时候戚涣一直盯着看,想看看这么小一个东西,会不会被那太沉的四个字压进水里,容恕洲站在一旁陪着他等,看花灯慢慢悠悠地一直飘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
布衣裳,只是容恕洲通身气度实在惹眼,但凡擦肩而过的多半要再回头看两眼。
“要是李知府家,你看他们敢不敢管?就知道捡我们捏。我把她一个赔钱货养这么大,换二两银子还不行了,什么世道?”
戚涣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喝也……”
戚涣凑过去看眼前的人“骂的是你吗?”
那桌人还在闹腾。
两人本就凭肩而行,距离的拉进几乎让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温热地抚到眉间心口上。
“够了,到底是你亲姑娘,那家是不太行,没到两年都逼走三个了。”
这已经是第三杯了。
人间许愿,求的大多是仙,仙界许愿,求的是天道,大家把希冀寄托在未知上,靠着这些等不到的救星聊以慰藉,总能多熬一会儿。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
“是我。”
不过倒也不重要了。
“我喝。”
容恕洲看了他一眼,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