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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瘫警察一拍桌子，“你这是胡咧咧什么？正经一点！”

王然诧异的询问：“上升了为什么要找你谈话？”不对啊，谢昀的物理成绩一向是不低于九十五分来着。

谢昀当然不会把警察找上门来的事情跟王然说，他说道：“我的物理成绩上升了，物理老师找我谈话。”

谢昀是真的拍拍屁股就走了。

“我家里虽然超级有钱，但是我不是纨绔子弟。真的，你们相信我。再说了，我哪有这么蠢啊。找人阉割他们闹出动静。”

一班班主任坐在办公室里，怀疑人生。现在的学生怎么跟他读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啊？他们那时候要是被警察这么审问，早就害怕的哆嗦了。不，是被老师喊去谈话都脊背发虚。

警察们：“……”

可是，看看李陆陆，再看看谢昀。啧，啧啧！

谢昀又不是吓大的，“我没有说错啊。我这还只是说说了，你就这么生气。感情是事情没痛在你身上就可以肆意挖别人烂肉，戳别人痛楚。曹旺他们欺负过我男朋友，我对他们怀恨在心不是很正常吗？至于买凶伤人，没有的事情。有证据摆证据，没证据麻烦不要恐吓我。以后请不要耽误我学习，我给你们留个号码，有任何事情请跟我的律师联系。”

谢昀愣了一下，有点不可思议。随即眉飞色舞兴高采烈，“是吗？被人阉割了？谁啊？这么为民除害？”

物理课代表看了过来，他从谢昀被叫走之后，就心情微妙的留意着谢昀。要知道物理课代表可是他，物理老师怎么会找谢昀。

谢昀蓦地皱眉，“我什么态度？我够配合了，以为我是小孩子吗？你再恐吓我试一试？信不信我起诉你？”

谢昀满脸无辜，“叔叔啊，有没有搞错？我要是搞你老婆，你恨我不？”

不过谢昀很快反应过来，找上他就是怀疑他的意思。谢昀连忙说道：\"不是我，也不是我找人干的，虽然我很想这么干，但是他们被太监的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然后，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菊花枸杞茶。心感觉它窝囊，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不是非黑即白，不是书上描绘的死板规则，而是一片斑驳。每个人都在斑驳里或明或暗的苟且。

面瘫警察说道：“所以你是不是买凶伤人了？我劝你坦白从宽。”

警察们什么都没问到。

谢昀当然有说词。他说：“物理老师看到我最近做的作业用了超出高中知识

不行，高中禁止谈恋爱，这两个人得找他们谈话。不遵守学校的条规就……退学？班主任想想李陆陆那可以top1大学随便挑的成绩，想到了自己的奖励。再想想谢昀的家世，想到谢昀开学的时候，校长亲自陪同……

面瘫警察喉结艰难的滑动两下，想骂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按耐住自己微微有些暴躁的心理，对谢昀说道：“你跟曹旺他们有过节对吗？因为曹旺他们欺负你男朋友李陆陆的事情，你对他们怀恨在心对吗？”

警察们：“……”

面瘫警察：“你这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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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是第一节 课的晚自习下课。王然当即就迎着他问：“物理老师找你有什么事啊？”

警察们：“……”

警察们：“……”

谢昀干脆利落的承认：“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