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世面(2/3)

“对面那个呢？”

看了一圈，还是觉得参蛮最好，这些歪瓜裂枣都不配和他比较。

“参蛮还等着我回去呢。”

离九仰头喝了，那酒辣的很，一点也不好喝，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喝。

“那边那个呢？”白涂又指着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问道。

离九兴致缺缺，嚷着要回去了，刚站起来，脑袋一阵眩晕，又坐了回去，“怎么到处都在转啊？”

“哎呀，怎么就醉了呀？我才喝了一杯呀……我还要回去呢……”离九嘴里嘟嘟囔囔的，有些口齿不清。

“这是什么？”

“也不急这一时，带你见见世面。”

离九向对面看台看了一眼，那人相貌尚可，不瘦不胖，似乎感受到了离九的视线，也朝他看了过来，隔空投送了一吻，离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要脸。”

白涂和离九就在背对台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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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涂示意旁边的小厮给他倒了一杯酒。

白涂便随他了。

离九拿了脂膏就要走，白涂却把他拦住了，“你晚些再走。”

“这里什么样的男人都有，你随便挑，”白涂稍稍指了指楼下一个男子，“你看那边那个怎么样？”

虽然有钱，但也不能多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nbsp; “那怎么行，买东西就得给钱，我有钱。”上回买糖人，小贩找了他一贯钱，他还给参蛮，但是参蛮不要，那钱就一直在他枕头底下压着。

那人虽长得粗壮，但却是个五短身材，下巴上挂着一圈络腮胡，离九只看了一眼就转了头，“太丑。”

“好东西，喝喝看。”

怎么这里的人都这么不害臊呀。

虽然看台被分隔成一间间小厢房，互相看不到人，声音却能听得一清二楚。左边的房间里一直传来小倌令人遐想的呻吟声和男子孟浪的话语，听得离九很是不自在，“你要让我看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看的，我要回去了。”话音刚落，右边也响起了相似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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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白涂见他油盐不进，偏要在那秃驴一棵树上吊死，心里怨他不知好歹。

晚上，千金楼渐渐热闹了起来，一楼的台子上有小倌在弹琴，还有人伴舞。文人骚客齐聚一堂，把酒言欢。二楼的看台也都满客，有的在吟诗作对，有的则怀抱美人，发出淫靡的声音。

离九听红了脸，但白涂和身边的小厮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倒显得他格格不入。

离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那男子长得弱不禁风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脸郁郁不得志的样子。离九满脑子参蛮，“太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