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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光年盯着她看了半晌，久到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她小小声地，梦呓似的，嘀咕道：

这几天一直折腾来折腾去，薄光年确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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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光年抱着她充电充了那么久, 精力一点儿也没恢复, 整个人看起来更慵懒了。

她没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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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自己一直在兜兜转转地纠结这个问题。

鹿溪皱眉，有吗？

算了, 他说是就是吧, 她没想计较这个。

飞行时间有些长，中间还要转一次机。

薄光年看出来了，身形一顿：“你觉得我只是随口一说？”

飞机起飞之前，鹿溪调整好姿势，戴上自己粉白色的云朵小羊眼罩：“不重要，睡一会儿吧，薄总。”

说：“你以前, 也不主动抱我的。”

飞机起飞，耳畔响起巨大的轰鸣声，机身直直迎着夕阳的光，穿透厚重云层。

那本小说，他看到哪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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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溪语气随意：“喔。”

薄光年平时忙得要命，哪来那么多时间。

她嘀咕：“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等他过了这个硬要哄她的劲儿，就没这个热情了。

鹿溪紧了紧这个怀抱。

鹿溪没有说话。

薄光年失笑：“嗯。”

他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昏昏沉沉地，想起自己上次坐飞机想看鹿溪的科幻小说，被她拍手打回来。

她带着点儿骄矜, 小声说：“好吧，那让你再抱一会儿, 就只有一小会儿。”

“好呀。”

薄光年没动，看着她，低声：“小鹿，答应你的事情，我都会做到的。”

这个拥抱，一直到上飞机之前, 都没再分开。

他扫了眼她的安全带, 低声：“如果你想，以后我们也可以经常出来玩。”

鹿溪扣好安全带，苍蝇搓手：“最后这一期综艺是不是会拍很久？好突然喔，我好像给自己放了个小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