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打这个电话的人，只会是何生。阿圆梳好辫子去厨房，她往餐厅瞥了一眼，晚餐还原样摆在桌上。

阿圆一愣，很快回道：我十六岁。

何弋本想让她直接回房，但是腹内的灼烧感让他再次皱起眉，麻烦你了，煮碗面吧。

阿圆不敢东张西望，她的房间在客厅西边，空间不大，一床一桌一柜，还有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她已经满足，如果是在何宅，她还要和人同住。何生在政府做事，白天不会归家，阿圆每天的工作是做好公寓卫生和准备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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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调一杯蜂蜜水。

何生，蜂蜜水。

何生拉开椅子坐下，得益于餐桌上的这盏绵竹纸灯笼，阿圆看清楚他的面容，男人很是年轻，有一副俊美面孔。

偌大的客厅里，何弋撑着头坐在沙发上，今晚部门聚会，他喝的有些多，此刻胃里有些难受。

这个念头闪进脑海，下一秒，阿圆有些赧然的低下了头。

想着奶奶，阿圆恬然入睡，不知到几点，电话铃突然响起，阿圆惊醒，连忙起身接起电话。

何生，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上天竟然这么不公平。

何弋抬头，看见一个梳着辫子的小姑娘，他疑心赵姨雇佣童工，皱起眉问道：你今年多少岁？

何弋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晚餐只能倒进垃圾桶，阿圆煮了一碗鸡汤面，收拾好厨房，她唤了一声何生，听见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将汤面捧到桌上。

做好晚餐后，阿圆回到房间，洗完澡后她一边看书一边听着收音机，来做佣人是不得已的选择，她没有何生这样好的家世，十六岁以前一直随着奶奶在乡下长大，乡邻友善却不代表不会议论，她自小便知道，父亲好赌成性，母亲抛弃了他们远走他乡，很小的时候，她还会躲起来哭泣，奶奶总会找到她，将她抱在怀里，人活一世，总有不如意，不论到什么环境，都不要灰心。这是奶奶告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