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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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砚扯他校服，“不怪你，不怪你。我们快回去吧，我哥要知道我现在还没到家肯定着急。”

他们两家司机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虽然每次都是两个人两辆车来，但每回都要有一个空载而归。

他九点半下晚自习，现在已经快十点半了。

贺商行看着向砚被吓得呆住了的样子，十指握成拳复又松开，平复呼吸。

贺商行道:“你走太慢。”

对方点点头，“哎”了一声习以为常地开车先走了。

向砚自我转移注意力道：“赵叔，您没给我哥打电话吧？”

“舔哪儿？脸？”

“我……他就是……一直舔我……跟狗一样，然后我打他他也没还手。”向砚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没事赵叔，他今天值日，事情多。”贺商行神色如常，又说：“李叔，今天你先回去吧。”

“还没

他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怪我……怪我……”

“小砚小贺啊，可算出来了，我看门口的学生都走光了你们还一直不出来，门卫也不让我进，咋回事儿啊今天。”

手指摸到的时候贺商行跟触电一样甩开了他。

向砚坐上车，贺商行挨在他旁边。他心虚地拿手在他腿上乱写字，看起来像在乱摸，又被抓着被贺商行的手包裹住贴在他腿上，动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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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打量向砚，紧握着他手道：“真没对你做什么？那你这一身狼狈样，是在地上打了个滚？”

出了校门口，马路上更是人烟稀少，除了车来车往和亮着的店铺灯牌，整个城市仿佛已经陷入沉睡，静谧无边。

改拉着他往校门口走，“好，先回家。”

平常等两孩子放学的时候还一起出来透口气，聊个天什么的，多年下来，也积累了深厚的情谊。

贺商行怎么看着比自己还生气？

“那你还走那么快干嘛啊。”

“不是……是这里……”说着，他展开贺商行手心，抓着他手往自己下半身送。

“你他妈的，管这叫没对你做什么？！”

贺商行又拍拍向砚后背示意他先上车，看向砚哼唧了一下，手顿住了，用冷冽冽的眼神询问他:后背也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