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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怆，绝望。

宴林看他的目光几番变化，从平静到复杂，再到最后的晦暗莫测。

可此时的宴林已经完全消散了，他抬起的手最后却连一个残魄都没抓住。

站在时渊身旁的成霜目光深沉的看着他，苍老年迈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疲惫与无奈。

这个地方他曾经在回溯中看到过。

那，他是很难过，对吗？

是时渊和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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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宴林目光最后的所及之处，他看见那人霎时失魂落魄的神情，满头的黑发变得苍白。

这一次他没有实体，只是一个魂魄飘在空中。

如果这是当时他死后的画面，那么他肯定，时渊在他死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

这一次是一个祭台，六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刻着复杂繁重的符文，地面是一个启动中的灵阵，以六根巨柱为界，巨大的灵阵里套了无数细小的阵法。

宴林细细看着他的脸。

而这一次，他直接飘过去，仔仔细细的听清了两人的对话。

个闪身身形倏地出现在他面前，脸色苍白难看，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双眸中深刻厚重的绝望让宴林的心顿了顿，逐渐消失的目光里，他嘴里念叨了两字，手也同时抬起来，颤抖的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他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在巨大灵阵的最里面果然站着两个人，定眼看去。

六根石柱………

没给他时间细细去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情和细节，入目的场景又让他必须打起精神。

……不过……

【你这样又是何必呢。】

飘在空中的宴林皱起眉头。

【……别走……】

阵法……祭台……

原来他的头发是这个时候变白的。

他听清了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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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或许是因为回溯的原因，很多东西他没听清楚。

因为方才他死后这人的变化，伤心难过的样子，还有变白的头发……

最后恍惚的意识里。

这一次的时渊和方才斩杀他时的一袭白衣不同，而一身玄色的衣裳，没有纹饰锦绣，白发就这么披散着，身形消瘦，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里的孤寂依旧却夹杂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在宴林意识空白中，场景再次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