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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时候，发现病房里只有顾哲言，他轻轻皱了眉，“宋哲言人呢？”
不过现在看来，只有没有
一个俗气又平凡的女人。
宋哲言年轻时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惊醒时曾经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她可以为了钱轻易抛弃自己？为什么亲情这么不值钱？
可是他想起宋哲言走之前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心底隐隐约约有些不安。他和宋哲言，尽管经历了长达9年不一样的人生，可是在有些时候，却还是会做相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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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只要这样下去，他的人生就会彻底恢复正常，再也不用因为另一个人的介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他想到了那个答案，可是他又漠然垂下视线。即使是这样，那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但薛瑾没有怀疑，他点了点，“那好吧，怎么早不说，害我多做一份饭。”
他只是想要完完整整的薛瑾，美满幸福的生活。
是这样的，是这样的没错。顾哲言在心里低低安慰自己。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在路灯下，轻轻哼着戏曲，悠悠哉哉穿着拖鞋踱出门，又不紧不慢走回去，顺路带回一个圆溜溜的西瓜。
顾哲言心想，如果我是宋哲言，知道了自己曾经间接害死了薛瑾，我会怎么做？
薛瑾摇摇头，“没回来。他说要回家？”
他站在屋外看了一会儿里面亮起的灯，在屋里中年女人提着袋子出来扔垃圾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影掩映在树后。
薛瑾在一边安安静静带着耳机看剧，偶尔会因为剧情轻轻笑两声，而宋哲言自从下午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顾哲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才抬起头：“他没回家？”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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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毕竟她有一个搞科研的、事业成功的儿子，生活顺遂，万事如意。
宋哲言开车回了自己学生时代的家，那个他已经整整9年没有踏足的地方。
顾哲言面上表情不变，镇定道：“嗯，刚走，说是回去拿东西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还说他晚上就不陪床了。”他说谎了，宋哲言走了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
看来这个世界，他的养母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顾哲言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但这是他唯一真情实感喊过“妈妈”的人，不是对继母虚情假意喊出的“母亲”，也不是对自己从未谋面的生母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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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言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张脸了，但事实是，在看到这张脸的那一瞬间，他就又想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回忆在脑海里翻腾了一会儿，他想到这个女人也曾经亲密地摸过自己的头，喊自己“哲言”，也会在自己调皮的时候生气地大骂“臭小子”，还对自己絮絮叨叨说过生姜杀菌不能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