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救活下水道的美人鱼(2/3)

思考了几天后，肖愁恍然大悟：美人鱼这是想出去玩啊！

她整个人都慢慢陷进了镜子之中。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美人鱼激动得在鱼缸里狂甩尾巴。肖愁把画架搬到美人鱼身前：“多亏了你的存在，给了整个画面一个那么完美的主体，你看看这光感，这笔触，还有这虚实……这世界上不会有多少模特比得过你了。”肖愁着迷地感叹道。

虽然鱼缸很大，但好几个月都被关在鱼缸里确实容易抑郁。她懂。

肖愁调动了自家的监控，似乎美人鱼在她走后，尤其是和其他人去约会的时候，都会陷入自闭状态，怔怔地望着门外。

不少。

“这是……”

肖愁自己也尝试过几次，但镜子中只有她自己——真正的她自己。

一连几天，肖愁发现自己捞回家的美人鱼似乎状态不是太好。

但她暂时还没有空管美人鱼，这段时间她除了工作之外一直在忙同一件事——她在召唤血腥玛丽。

她身上的礼服质感不错，很显然是为她量身定制的。貂皮大衣，修身的礼裙上镶嵌着真正的钻石，

不是吧，美人鱼也会抑郁？

论坛里所有关于血腥玛丽的消息都彻底消失。

肖愁环顾一圈，即使知道这是血腥玛丽的世界，她也并没有放松警惕。

三遍之后，镜子开始渗血。传闻血腥玛丽会用少女的血沐浴以永葆容颜。肖愁看着镜子，伸出手，她的手慢慢地融入了镜面——这是血腥玛丽仍存在的证据。

从转变了两次黑猫，将黑猫封进玩偶之后，血腥玛丽似乎就彻底消失了，即使是其他人召唤也召唤不出血腥玛丽。

“画好了，啊，叶宇纵找我去吃饭。”

对他来说，肖愁是那个把他从病痛和溃烂里拯救出来的人。如果没有她花大价钱运回他，他恐怕已经腐烂在之前的穷困画家家的浴缸里。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被她带回来做装饰品的人鱼而已……”

就在今晚，她一如往常地点起蜡烛，默念了三遍血腥玛丽的名字。

“等……”

美人鱼欣喜地望着肖愁的笑颜，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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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鱼默默地扶着玻璃，羡慕、嫉妒、难过。他隔着一层玻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肖愁走开——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虽然也很感谢那个画家，但——相比起对上个画家的友谊，美人鱼看向肖愁的眼神，多了些说不清的情愫。

她无计可施。

一阵长久的黑暗与静寂之后，肖愁眼前的黑暗慢慢褪去——她穿着华丽的礼服，用的还是她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赌城。

黑猫被封印之后，因黑猫引起的案件已经消失。

他鱼尾摇摆的幅度小了，整条人鱼静静地沉在鱼缸底部。

美人鱼还没来得及说话，肖愁就放下画笔，脱了围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