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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

“哦，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白宣兒声音不小。

“见一次就给我一个，我是不是要准备一个大房子？”白宣兒在两个人面前扬了扬纸船，眼里是笑意。

“小白，起床了吗？还有半小时来接你。还有半夜有个营销号蹲了点视频乱传你八卦，我解决了。”电话背景音里还有皮鞋跟哒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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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宣兒不自觉地有些失落。

白宣兒瞥了眼聂匀秩，突然噗嗤笑了。聂匀秩满头雾水。柠姐顺着白宣兒眼神看到聂匀秩也笑了。

“问什么？”柠姐那头的嘈杂声没停过，“你早饭要吃什么？”

有来有往，白宣兒趁空闲去了聂匀秩的出租屋。

“不准紧张不准口吃。”

柠姐回头看了一眼，白宣兒什么时候对人那么凶过。

“你比赛的时候，我在实习。”

柠姐一眼看见门神似的聂匀秩，一愣，随后就释然，“昨天下暴雨了吧，小聂还没回去啊？去哪？等会儿送你。”

易拉罐的金属贴到白宣兒手背上，“苏打水，无糖。”

白宣兒困惑地看向他，注意到手心里留下的折纸，一艘小纸船静静躺着。

聂匀秩全身挺直地坐在一边。

“柠姐，你不想问点什么吗？”白宣兒再次试探。

“那个、那个…”

“啊？问什么？喏，早饭快吃。”

聂匀秩慌张地看前边的柠姐，柠姐仍然云淡风轻，大家的理解都不一样吧。

第31章

海报还裱了个框，占据了本就不大的一面墙。

一个呆一个傻。柠姐看小聂那是呆，白宣兒看柠姐那也是傻。

嘴唇一抿。

白宣兒手机适时一阵振动，爬到床头，接通。“柠姐。”

出租屋的面积很小，比起白宣兒的住所可以说是蜗居了。白宣兒知道在北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几十平的一居室是大多数人的常态。

白宣兒不怎么见外地坐在床沿上，扫视着这间小小的屋子，几秒又被侧对着床的签名海报吸引了目光。另一个自己含笑看着白宣兒。

“你能不能把那个摘下来。”

半小时，柠姐准时到达，白宣兒已经准备好在客厅等着。

白宣兒尴尬笑笑，“小笼包吧，谢谢。”

柠姐就是云淡风轻。

“什么实习？你先别说，我想想。”白宣兒回忆了各个选管、导演，差点快敲自己脑壳了，突然白光乍现，“你是那个跟拍！”

白宣兒眼神在聂匀秩和自己的海报间来回，点点头，易拉罐已经开了。

聂匀秩摇了摇头。

“不准紧张！”

“大学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就喜欢你了，从没想过那天使会落入怀抱。

房间里东西也不少，摄像机包，笔记本，一沓沓的稿纸，都摊在桌面上。不一样的茶杯也摆了三个。

聂匀秩松了口气，看着对方那黑色的羽睫微颤，眼睛里是晨曦的光。

“你不想问点什么吗？”

车上，白宣兒和聂匀秩一起坐在后排，白宣兒手肘支着车门，手背托着面颊，偏头看着聂匀秩，“我是不是以前见过你？很久以前，为什么你那么眼熟呢？”白宣兒被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困扰得不行，呼之欲出，如鲠在喉。

“嗯。”聂匀秩低着头，唯恐自己的形象变得越来越变态。

白宣兒装作自然地看向窗外，嘴角上扬。他感觉手被温暖覆住，没一会儿聂匀秩的手就拿开了。

聂匀秩立刻站直捋直舌头，仿佛小学生背课文似的，“我38度的天排了五个小时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