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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珩买了最快的机票回国，还是没能见老人最后一面。

片刻, 他说：“来，继续吃饭。是我打断你了。”

舒窈和明康各自沉默。

老人直到闭眼都在喊着“阿珩”。

坐在出租车上，舒窈看着静放在膝盖上的文件袋发呆。

舒窈不想过多干涉明珩的家事，或者说，她不想在明珩未表示需要她的情况下，强行参与他的家事。

明珩爷爷去世的时候，明珩在美国读书。

谁都会有不想被人触及的地方，不管是多么亲近的人。

期间，明珩发过微信，也打过电话, 舒窈都没有理会。

“马上就是阿珩二十九岁的生日。”明康说，“阿珩的爷爷有遗嘱。阿珩三十岁时，君万集团全权托付给他。这是家族企业，明家几代人的心血全在这里。可因为我和阿珩之间的隔阂，他一直不愿意回到君万。”

闻言，明康仔细打量了舒窈一番。

在明珩小的时候，爷爷经常带着他去君万，让他坐在自己的董事长皮椅上，给他讲什么是投资、什么是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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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明康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可对舒窈而言，也仅仅只是感慨。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

“舒窈，你能帮我劝劝他吗？”

几次下来，明康发问：“是阿珩？”

舒窈顿了一下，点头。

看着一位上了年岁的长辈，尤其是那种年轻时，甚至现在也还是纵横商场的风云人物，低下头说自己“有愧”，就好比看到英雄垂暮，不免感慨。

明康当初选择了爱情，完全不顾明珩的感受，舍弃了父子之情，就该承受应有的后果。

该怎么和明珩说呢？

这是明珩的遗憾，不亚于当年苏苑自杀……

厚。我那个剧本，还不成气候。我也……还差了点。”

窒息午餐还在艰难推进中。

舒窈笑笑：这饭我还吃得下去吗？

可上次谈话，明婷告诉过舒窈，明珩的爷爷特别疼爱明珩。

明康再次放下筷子，叹口气：“家里的一些事，想必阿珩的姑姑和你说了。我对阿珩，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