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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道，在我们人间，未拜堂前是不能见夫婿的。”姜照月随便扯了个理由，“见了就会不长久！”

“姐姐就出来吧，那嫁衣是我用攒了许久的鲛纱制成的，还请了海里头手艺最精巧的绣娘做了好几个月的。”

姜照月脸有些烧烧的……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嫁人了。

“不成不成，你只说一起找水凝珠，怎么还办了场婚礼？”

满屋子的红彤彤，姜照月不知为何突然害了羞，躲在屋子里头不肯出去。

“原来你好几个月前就有这个心思了。”

宋渐明靠在外面的墙头上，低声哄着她。

她也是一身喜服，只是准备仓促，衣裳远比不上姜照月的精致。

姜照月小心地挨着床沿坐下，她掀开被子，果然看见满满一床的红枣核桃。

宋渐明不懂人间的规矩，自然不知道这拜堂还需要父母双方在场。

别的习俗不了解，早生贵子的规矩懂得倒是多！

***

“我回去得被父母打死吧……”

“那我去前厅等姐姐一块儿拜堂。”

她的脖颈有些酸，宋渐明平日里最听她的话，可今日执拗的很，非要将东海最大的那颗冬珠嵌在她的凤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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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偷偷掀开帘子一角，宋渐明穿着一身殷红色喜服，衣摆处露了些莲花纹样的金丝线，更衬的他矜贵体面，举世无双。

姜青青坐在床上，随机快速弹了起来，“靠，这宋渐明居然真的在你床上放了红枣？他怎么懂这么多？”

姜照月小声嘟囔，屋外的宋渐明闻言轻笑一声，更是说：“是啊，我的确是好久之前便藏了这样的心思。”

……不过她的婚礼，她倒也不希望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来。

姜青青心里有

“我们鲛人都是重诺言的，不办一场婚礼，上天如何知道我们心意相通？”

漂亮是漂亮，就是差点没把脖子累死。

宋渐明拖长了语调，有些恳求的意味在。

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正在心里头算着时辰，便见姜青青突然探头走进屋里头。

宋渐明的唇轻轻绕过姜照月的发间，唇齿相依，他清楚地听见姜照月拖长了语调，细细说了一声“好啊。”

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