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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以后，季临渊也变了。

他想过放弃的。

她稍稍往后退，又握着嘴咯咯笑道：「哦，你是说我们上床了？所以你要娶我？季临渊，你怎么这么天真？我可不止和你一个人好……」

他夺了她的杯摔在地上，又握紧了她的手腕，冷声说：「长公主，你就是把自己喝死了，也没有用。」

长公主放浪形骸，面首无数。

季临渊彻底垮了。

不过是年少情谊，断了，就断了吧。

男戏子只不过是她的情报线人，季氏对她盯得紧，她只能通过这种放浪形骸的方式来传递信息，只有她够堕落，所有人都觉得她不堪，那才好，她才能活下去。

可她用那双陌生的冷湛湛的眼望着他，「季临渊，你不嫌丢人吗？」

她陪了很多杯酒，巧笑倩兮。

她输了。

季临渊走了，她叫那个戏子滚，自己冷着眼坐到一边凳子上喝茶，踢踢踏踏地踩着桌脚。

他提醒了她，她已经把最后有的一副干净的身子都给了他了，那是她对未来下的赌注。她以为他们有未来，只不过是一个蠢姑娘，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献给爱的人。

她走到那个男人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对季临渊轻轻一笑：「要是每一个跟我上过床的人，都要娶我，我可管不过来。」

他不再对她说那些温情脉脉的话，他步步为营，慢慢爬上权力的高处。

他几乎就听不见她的冷嘲热讽。

权力场的人，就算心知肚明，恨对方恨得不行，可面上，还是会周旋的。

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虚浮地走向她，他说：「嘉懿，我们都已经……我会娶你的。」

nbsp; 他努力撑住桌子，站稳，他望着她，希望能从她眼里得到一点心软的信号。

她喝醉了，被他一说，忽然就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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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得眼波潋滟，红唇也妖冶。

可是有一次，她要办什么事情，刚好卡在他手上，她请他吃饭。

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一人喝酒。

她一面说，一面拍掌，金鹧鸪画屏后，转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个男戏子，半敞胸怀，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