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2/2)

我正襟危坐，穆君野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我感觉好他妈尴尬，说实话，暧昧又是另一回事。

他还是照常吃喝玩乐，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各种人的肚皮上。

“……哦。”

“别啊。你不用硬，我硬就好了。”

单纯的，野兽般的苟合，不过如此。远不及穆慎修一个拥抱让我灵魂振动。

穆君野环住我的腰，慢慢扯开我的衣领，他咬住我的喉结，我低喘了一声，他戏谑地笑了，说：“你看，这不就行了吗。”

蒋廖估计也是这么盼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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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在太阳底下灰飞烟灭。

我止住他的话，道：“我没做过。”

“没事，我教你。”穆君野站起来，把木在原地的我扯到沙发边坐下，“这事简单得很。不看片也能学。”

我回楼上冲澡，在想，不过如此。

“这样才刺激啊。”穆君野笑道，“贤侄，你不会还没——”

我还是照常地想穆慎修。我忽然想到一个词叫肉体出轨，可我连出轨的资格都没有。穆慎修没准都盼着我和别的人搞在一起，别去肖想他了。

“小叔，还是算了吧。”我按住他的手往外拔，“我不是那块料。”

走，他叫住我，说：“怎么了？我理解得不对吗？”

穆君野还在睡。

我醒来，宿醉后头痛欲裂，更别提身上奇奇怪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人作呕，纵欲过后是更久远的空乏。我在地上找拖鞋，差点一脚踩上用过的套上。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按额角，道：“这么限制级的吗？”

穆君野是个没什么节操下限的人，我俩来了一次之后一切如常。他还是当他的老板，我还是勤勤恳恳地为他的黑暗帝国开拓疆土。

“谁说的？”

人间的欲望不过如此。爽的时候头皮发麻，爽完过后就像洗衣机滚筒里的梅干菜。

“本来有点兴致，现在没有了。”我面无表情道，“对着你的脸，我大概是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