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露亦如电(2/2)

“我不冲动。”小克举着双手反复向我保证，“我就是去看看。我想看看，Jane喜欢的人是怎么样的。”

“你是穆的朋友。”小克用蹩脚的，不断有大舌音冒出来的英语说道，”那你也是Jane的朋友吗？”

我想，比起让穆君野参加婚礼，还是小克去来的靠谱一点。最起码没人认识他。然后我知道了我不该对俄罗斯人报以任何期待。

我想了想，明白过来Jane指的应该是小深。

我回国后，小克每个月都给我留言问我时间定了没。好像结婚的人是他似的。

“我可以参加吗？”小克问。

“明年六月。”我说道，“具体时间还没有定。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头一次看到有人把白酒当水喝，并且是自己拿了一瓶在那灌，桌上其余人都很惊讶。

他跟我说这里的酒比国外的浓度高，接近于他们的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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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留了号码，还互加了好友。

应该给你表演一段《天鹅湖》。

我担心他会不会把自己喝死在婚礼现场。

“但我今天没心情。”小克不理会穆君野，继续道，“虽然我好像每天都没心情。”

“我是他的哥哥，不过没有血缘关系。”

抛开他异国的优越长相带来的注目，他不大会说中文，一直在那闷头喝酒，我们一桌的酒几乎都被他喝干了。不断有人过来问我那是谁，我只能说这是我合作伙伴的儿子，在中国旅游。

我一愣，想起穆君野口中的小克，道：“你不要冲动。”

穆君野很不满，道：“你当初怎么没主动给我表演啊。”

“太好了，那你一定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结婚吧？”小克道，“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Jane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