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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沉默着，景以柔是因为不想和他说话，夏之洲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之洲似乎被景以柔冰冷的态度吓住了，虽然景以柔一直也没有答应和他做朋友，可是她之前已经不再敌视他了，他很受伤地问：“我都是为了你好

师还说：“如果说幸福的大门有钥匙的话，我觉得这钥匙就是专注的定力和平和的耐力。”

快放晚学时，天空飘起了小雪花，一朵一朵像是极不情愿地样子，慵懒地飘下云端，运气好的落到树上，石头上，冰面上，屋顶上，运气不好的落到路上，然后被碾入泥里。

云尚飞低着头一脚又一脚地踢着圣坛门外的那棵小松树，直到把松枝上面的雪全部震落，才仰起头，呼喊：“师姐，雪都下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等他们仨走出圣坛的大门时，已经暮色四合，下山的台阶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像是洒上了一层阴冷的月光，周围亮的出奇，树木也棵棵立场分明地挺立着，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世界，景以柔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来圣坛做唤醒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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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仨急急忙忙往后山圣坛跑去时，景以柔停下来，看了一眼这个正在慢慢变洁白的世界，这是今年的初雪，她觉得这些雪看起来会很漂亮的，如果师姐在的话，可是师姐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最后，夏之洲叹了口气，小声说：“我知道你们去了后山圣坛，我也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们，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知道这样是救不了任何人的，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亭子近旁的那个几乎被雪淹没了的月牙形状的石柱，发出一点点少的可怜的冷光，夏之洲背着光站在那里，但景以柔仍然能够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

“你不会懂的。”景以柔梗着脖子，说，“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释。”

景以柔发现嬉娱课从前几节课开始变得越来越有秩序了，灵蛋们也越来越招人喜欢了，就连明墨白的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可是景以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明墨白说：“师姐会回来的，我们走吧！”

三个人睁大了眼睛，借着亮而冷的雪光，一哧一滑地爬下高高的台阶去往食堂，一路上，谁也没有心情说话。就剩几级台阶时，走在最前面的云尚飞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蹲，还没等景以柔和明墨白去扶他，他就用胳膊支愣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是最后却捂着屁股嚎啕大哭起来，景以柔也不小心抽泣了两声。

“知道还要做？”夏之洲急躁地问，“为什么？”

景以柔一听，本来忍的很好的泪水晃晃悠悠地又一次溢满眼眶，她赶紧仰头，开始嘟嘟囔囔地念起了明墨白教给他们的咒语：“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景以柔说：“我们都知道。”

等他们草草地吃了晚饭，准备去偏僻的树林里，继续练习五行术时，夏之洲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说要和景以柔谈一谈，景以柔一想到自己被他骗的好苦，是想要拒绝的，可是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于是，和他去了附近的亭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