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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了？？我还不知道啊？韩意眨了好几下眼睛，眼睛里渗透着一丝半点的迷茫。

“可以！我什么都可以！”韩意看着眼前的脸，他的手也放在自己肩膀上，虽然一下就松开了。

在餐桌上的时候，韩意还在琢磨晚上怎么能名正言顺地赖在别人家的时候，林徽外倒是先开口了：“周六放假，周日也放吗？”

“我记得，三月份已经十八了？对吗？”林徽外凑近他，一只手把被子往下来，露出韩意的整张脸和脖子，室内空调不算热，但是他的耳朵连带着下面脖子的部分红的明显，像是被抓了，伸手去摸了摸韩意的脖子泛红处，“这里，怎么那么红？热水烫的吗？”

应该是一个午后？小朋友精力太旺盛，总喜欢中午乱跑。

会有压力，负担感，会想逃离。

韩意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桌上是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右手边的厨房里，是喜欢的人在给他做饭，他会过去抱着林徽外的腰，然后亲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吹气，然后蹭两下。

对男女朋友无论有没有感情，时间长了他都会下意识冷暴力对方。

他抬头看见的是林徽外眼中平静的波澜，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暗示。或许林徽外是跟他一样的想法吗？

他没有跟别人说过，他是个双性恋，有过男朋友也有过女朋友。感情经历很平淡，初中有人表白他就接受，高中也同样，大学是唯一一次他主动追过学姐。

在厨房问了好几次，没见到韩意回答，林徽外只好拿着速食汤圆到厨房门口问，结果韩意只是看着他笑，但是又不说话。呆呆愣愣的好像不太清醒。无奈只能走近了再问：“汤圆可以吗？家里并没有菜，要不我还是带你去楼下吃？”

“我想，我家的客房应该这个时候的空调坏了。天气冷，你带衣服了吗？”

从在楼梯捡到韩意的那一刻时，他就把之前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看得明明明白白了。他表面这副温柔绅士的样子确实很容易招人喜欢，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另一面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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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韩意默默背了一遍身份证，嗯，已经成年了！是可以...谈恋爱了。探出头时，见林徽外看着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平静，湖中心开始起波澜了，就是不知道波澜什么时候才能到岸边。

“对...”

“好，我知道了。”

久而久之，对方就会提分手。

红？

nbsp;因为林徽外是吃过了的，所以买的分量再多应该也不能多出新的一个人的分量。所以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小朋友回自己家了。

他又一次拒接了对方的电话，对方终于忍不住上门来质问他，到底是想怎么样。自己又会淡淡地解释：“不想怎么样。”对方会生气得皱起眉头看着他一副不肯配合的样子，终究耐心消磨掉，说出：“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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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坐在卧室床边，看着躲在被子里的韩意时，脑子里已经预想到对方说分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韩意沉默了。他总不能说他刚才在浴室里，脑子里充满了不可描述的，下意识把耳朵和脖子给抓红了吧。

他，不太能接受别人长时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