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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礼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不会。”

“疼？”程礼掀开她那边的衣服。

程礼生着闷气，拎起她的胳膊，“怎么回事？”

空气里，冷得人头皮发麻。

过道的尽头出现程礼的身影。

因为工作原因，程礼常常奔跑在医院和监狱之间，两者都是救赎奄奄一息的人，而他的身份，不过是提供一个媒介，通达两者。

强有力的心跳声，振聋发聩。

响亮的鼾声在另一个过道里此起彼伏，这端诡异的静谧掺和进难闻的消毒水之中，秒针在打人，手术室里的红灯也在拆解着她的理智。

“我也不知道。”陆枝枝摇摇头，“芽芽和李熊吵架了，好像很凶，要不然不会分手的，芽芽受不了，所以自杀了。”

他熟悉地坐在陆枝枝的身边，紧张的拉起她的手，“怎么了？”

陆枝枝用鼻腔闷闷地发出一声“嗯”，枕在他的肩头，木木地看着光洁的地板。

陆枝枝把唐序芽送到医院后，有点恍惚。

“还没出来吗？”

程礼的眸色深了一度。

暴躁的神经在不同程度的绷紧，可在垂眸的一瞬看到她的手臂上的字儿时，那几段细弦又再度绷坏。

枝白皙光裸的手臂上画到——

“……嗯。”

“怎么回事？”程礼恶声，沉沉的眸子里阴郁发黑，“谁弄的？”

“……”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程礼嗔怪，“你又没插足，她在你手上写什么小三？”

“……我自己。”陆枝枝别扭地拉下衣服，“门锁了，我撞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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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程礼小跑而来。

“……”她默默地抽出。

“嗯。”

明明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本该终结前一年里发生的所有不悦，开启新的篇章，可当零点的时钟敲起，第二乐章却始终过渡不到。

“……”

她翻查着唐序芽家里人的电话，通知他们这件事，可唐序芽的爸爸妈妈远在城市的另一端，打车过来都要近两个小时，她呆滞地坐在门外，静静地等着一人。

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垃圾的跨年礼物。

一片混沌的红郁结在一块，难看的淤青隐隐从单薄的组织里透出，血丝在底下惴惴不安地跳动，□□也开始诡异的循环。

程礼圈着她，看她像只幼虫一样害怕的使劲往他怀里钻，不由得皱了皱眉，直接拽过她的后膝把她整个人腾空，架放在自己的腿上，陆枝枝没有反抗，反倒像只小猫一样乖巧驯良地把手搭在程礼的后颈，无声地把耳扣在他的胸腔之上。

“李熊？那个主持人？”

陆枝枝紧张到一句话里连个完整的逻辑都没有。

“小三”。

她晕死过去。

程礼低头，摸着她的脸帮她把半干的乱发梳开，扣在她肩头上的力度也在渐渐加大，陆枝枝痛得闷哼一声，程礼皱眉，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了？”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程礼的怀里，不发一言，漂亮的小鹿眼有点湿润发红，青青的眼眶也隐隐透露出她现在的疲惫。

程礼钝钝地捏着她的手，没说话，但喘气声很大，嘴巴抿成一条线，连接上青黑的下巴隐隐闪着的白光。

“到底怎么回事？”程礼皱眉，“她写的？”

“她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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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的生活被放了D.C.记号。

程礼却不死心地又拉过来。

过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的，最近因为附近施工所以电压不稳，她有点害怕，害怕里面的唐序芽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