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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射感觉到了身后女孩的迟疑，“怎么了？”

“能带我回去原来的世界吗？”

小七有些懵懂，她眨了眨眼睛，“那……这里的人呢？”

“你不会疼吗？”

姑射望着小七，“你挂念他们作什么呢，你又不是此世的人……这个地方被伏羲盘踞了一万两千年，已经腐朽到底，根本无可救药。”

小七又怔住了。

“对。”

说着，她抬起了头，“但我能带你去一个新的世界，一个由我主宰的新世……”

“也就是说，这里的人……都会死？”

小七又急又怕，她喉咙微动，硬着头皮摇头，颤声道，“……对，我不愿意。”

小七声音颤抖，“……你是谁？”

“……直接拔出来就好了吗？”

小七两手握住参商的剑柄。

小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小七没有明白，但还是懵懵懂懂地走到了姑射的身后。

大夫。”

姑射笑了一声，“我是……天道啊。”

“真讽刺啊……”姑射喃喃，“这把参商原是我造来对付旁人的剑，最后竟会被用来对付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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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任何人都没有用……只有你能帮我。”

姑射笑了一声，“这算什么……比这厉害千倍万倍的疼，我也受过……”

“参商”二字一出，小七的手停住了。

姑射稍稍侧目，“你不是已经认出我了吗？”

小七摇头，她接连往后退了几步，“参商，我记得这是魏行贞的剑……它为什么插在你身上……你是，什么人？”

“怎么，”姑射的脸慢慢变得狰狞，“你不愿意？”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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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射垂眸，“很难，我不知道你是伏羲从什么地方抓来的……这世上有无数人间，是穷尽一生，也无法遍历的数量。”

她重新走到姑射面前，“如果……我拔出了剑，你要做什么呢。”

姑射笑了一声，“当然要先破后立，不然新世的力量，从何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