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依然是无责无脑小甜饼(2/3)
于是我有了正大光明不练功的理由,逗猫。景初和羽十一对练时,我就站在一旁用绑着铃铛的逗猫棒指挥它到处蹿腾,动作熟练后,目光尚有闲余观赏那一片赏心悦目的对招之景。
他来不及说话,被我堵住了唇舌,我尚且拿捏着分寸,在他真要生气前放开了他,乖巧躺了回去,闭眼装睡。
“我……还好,”他伸手摸了摸一旁的小猫,“它总要长大的,不能一直跟我们睡……”
“你……”
被取名为年糕和蜜饯的两只小猫已经适应了同吃同住的闲散生活,偶尔有小打小闹,被我提着训过之后逐渐学会了收敛分寸,但身上的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天天拆家也没消下去。
可猫这种主子平常再温顺也有阴晴不定的本性在,小绣虎等不及,早就转身跑了。
——可我忽略了另一个问题。
同景初一合计,该治。
“得看紧点,”我寻思着,“别惹一屁股债回来。”
不知是不是受了外面野猫的影响,家里两只最近很不安分,撒娇打滚,精力旺盛,晚上也不消停。公猫不常叫春,只能说我的运气不太行。
男人发出一阵骤然失控的呻吟。我边变本加厉地冲撞,边问他怎么不理理人家。
可蜜饯它是雪地金缕,胖点好看,年糕这只狸花脸都胖圆了,实在让人没眼看。我明明严格控制了它的饮食,是不是它平时太会撒娇在府里到处骗吃的?
猫等急了,往他身上蹭。
我提这个建议时有些忐忑,毕竟景初对崽挺照顾,我不太拿得准他的意思。没想到男人回答说好,声音还挺干脆。
他这才颤巍巍松开床单。
又几个月过去。
以往的话,我俩给它顺会儿毛,它就安分睡去了,可这次我不准备动,景初的手死死抓着床单,颤抖着硬是伸不出去,呻吟已然带了几分哭腔。
诚然那一晚令我回味无穷,可景初到底比我脸皮薄,所以我没能等来第二次。
上下一整顿,果然查出了不少偷偷喂猫的行径。这小家伙当真糊弄了一群人,没少吃小灶——就连羽十一出去办事都会记着给它带特制的小鱼干。
“不如就让它提前观摩观摩。”
虽然成效甚微,但它的脸总算能看出年幼时清秀的模样了。
“什么?”
要是这俩都跟小五一样,那不得闹翻天。我不介意多养几只猫,但我可能养不
待到年糕累了不想理我,才把搭配好的新餐点给它呈上。
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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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掂着一身软肉的年糕,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心酸。
难为情地低声求饶。也许是眼前局面超过了小猫的认知,它好奇地盯了一会儿,竟跳上床来如同往常一样往枕头边一躺。
我当即把他压回身下一阵携油:“当真同意?”
哦,我恍然:“是啊,过不了几个月蜜饯就是只大猫了,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