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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星西南角有一大片荒芜区域，官方称之为【无人区】，这里锁着一整座城市的老弱病残与机械化半失败人类。大约有三十万人口。与蓝星几乎60亿人口来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就是测试人类性格多面性。”

如果锦瑟赢了，按照淘汰论，这些人会被直接屠杀。

神秘祭坛，复杂仪式，繁复的魔法上古咒语。

“你不是【神谕书写者】么？”

“【以身写神谕】才是游戏通关正途。”

“通过不同游戏来看一个人表层里层隐藏性格等等。”

“那个游戏大厦，是锦瑟她家议长与穆氏家族长子联手投资的。”

“包括【无人区】这些可怜的失败半成品。”

洛川忍不住问，“赌注是什么呢？”

“其一是培养游戏奴隶。”

“穆梵说人性本善，一定会有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无论什么环境都能咬牙坚持到最后一刻，不会屈服。”

她微笑着鼓掌。

“所以呀，洛川。”

刚开始是淅淅沥沥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多，直到倾盆大雨，仿佛天地怒号。

各种半兽人也都蜷缩起尾巴，重新变为走地的猛兽，不再拥有人类的半边骨骼。

“只有这个方案才是根治问题的最终方法。”

女巫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和你说也没关系。”

“还有一个目标，也是穆氏集团的特定目标。”

“另一个目标就是培养末日战士。”

“就有点像玩狼人杀看人品的意思。”

p; “她终于利用她手上一切资源，置我于死地了？”

“如果你能参与神秘祭坛仪式，利用你女神血脉，降下雨露，所有人都能焕发新生，获得拯救。”

“呵，连续三个游戏本都无法拿下我，一局死得比一局惨。”

是红雨。

“目标挺多。”

如果锦瑟输了，他们还能自生自灭苟延残喘到下一次病毒侵略计划降临。

“这是新时代的奴役法则。”

“让未来世界的人类将绝大多数时间精力都耗费在虚拟游戏世界，在游戏世界又不得不氪金或氪命才能活下去。”

被感染了病毒高烧不退的病人们也都被雨水冲刷得再次感冒——

赌注是屠城。

倒计时最后一小时。

“好呀，在现实世界终于赢过我了。”

那天晚上，天上下雨了。

女巫轻启唇齿，微笑着说——

**

“穆梵和锦瑟打了一个赌。”

“这个你应该知道。包括这次给大家佩戴倒计时徽章都是。”

干涸龟裂的土地冒出新芽，半机械半生物的乌鸦褪去了机械假眼，纯黑羽毛再次覆盖全身。

将整座星球浇灌成血红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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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说人性本恶，至少在极端环境逼迫下，即使最善良的人也能变成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