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美人(九)和狼狗继续(3000微h)(2/3)
阿芙见了,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手抓住了。檀奴对她从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好玩的都第一时间与她分享,她怎么能如此自私。更别提他们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她从来没将他当仆从过。
檀奴觉得自己的脑中有什么轰然炸裂,阿芙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动作。她是无意识的,还是自己学来的,还是有什么人
檀奴尽力压制住自己蓬勃的欲望,不等他疑问,却听见阿芙苦恼的声音:阿芙怎么她的小手隔着裤子,落在了自己的私处,甚至还轻轻按了按。
唔阿奴她用那样柔软的声音叫他的名字,檀奴只庆幸自己的裤子质量不错,不然那丑陋的东西当下便要同阿芙敬礼了,裤子,脱掉嗯嗯阿芙的。
却听得阿芙轻轻嘶了一声,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嗯。
阿芙,怎么了?他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以免暴露出内心的冲动,带着温柔的安抚。
檀奴觉得今日自己是要疯了,蓝眸深处的黑色火焰跳跃得越发欢快,于是他毫不客气:是什么有趣的新游戏吗?阿奴也想玩!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往日愚蠢的笑容,手中的动作不停,轻拢慢捻抹复挑,动一下,阿芙便哼一声,真有趣,真动听啊。
听听,阿芙说了什么啊?什么哥哥,什么酿花蜜,还有什么阿奴想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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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奴发现了阿芙清澈眼中的左右摇摆的神色,面色更加柔和,让阿芙的眼凝视着自己的眼:阿芙对阿奴也有小秘密了吗?是的,本该如此,主人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事情都叫仆从知道,阿奴理解的。他的脸上露出一种脆弱的神色,叫他整个人都显出悲伤的美丽来。
与此同时那卷土重来的情欲让她有些思绪混乱,穴中流出的蜜液将她的下体都糊得黏湿难受,她轻轻咬了咬唇瓣。
檀奴的呼吸情不自禁粗重了起来,可阿芙的话还不止于此,她的眼睑微微垂下,脸庞便显得温暖柔和了许多:哥哥说,阿芙这是在酿花蜜,阿奴也想玩酿花蜜的游戏吗?
瞧瞧这懒东西,舒爽得连自己
阿芙有些苦恼,该不该告诉檀奴呢,若是叫檀奴知道了,他定会拉着自己将今天刚学会的游戏反复钻研个透。虽然檀奴也很漂亮,但是她并没有想过要和他玩酿花蜜的游戏啊。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轻轻作抓拢状,柔软的阴部被压出五指的痕迹。阿芙只觉得他粗硬的掌心将亵裤紧紧按压在露出的小石头上,软软的呻吟声便脱口而出:嗯嗯嗯想要,阿芙想要她说不出来自己想要什么,只小声地呻吟,带出微微的哭腔。
檀奴发现了她的松动,果然,阿芙抓住了他的手:这里,流水了。檀奴的手僵住了,阿芙的私密处被完全覆盖住了,即使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那样的柔软、鲜嫩,更别提阿芙那天真淫荡的话语,几乎是最好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