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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好人做到底吧。

“哪有，不沉。”高骞泽顺着他说话。

“哥，我去一趟洗手间。”

客厅的电视没了声音，程青帆整个人躺在地上，好像睡着了。

这动作实在太不应该发生在他们俩身上。

他把垃圾堆到门口，才没有那么善良去帮程青帆倒垃圾，手放在门把手上，想着干脆这么走了算了。说不定刚才只是自己喝多了的错觉，睡一觉就没有了。

头晕了一下，几乎整个上半身倒入高骞泽的怀里。

高骞泽的癖好没有那么肆无忌惮，起码这时候不可能加重脚上的力量。他放下脚，重新把程青帆扛起来，程青帆疼得抓他的后背，于是他只好换成了抱的姿势。

“有个屁……我刚搬过来……”

高骞泽终于艰难地把程青帆抱到床上，大声问：“程哥，程哥，程青帆！你家有没有胃药？”

“胃……胃疼。”程青帆十分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虚弱的声音轻轻敲打着高骞泽的鼓膜。

酒气和他身上男性的气息一瞬间充盈了高骞泽的鼻腔。程青帆跌跌撞撞地重新坐正，说话时嘴皮子也不太利索，“不、不好意思小高，压到你了。哈哈，哥不沉吧？”

要不是高骞泽知道现在的程青帆没有意识，他恐怕会疯掉。

陆萍的笑容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但这让他感到更加地痛苦。

高骞泽对这一幕十分厌恶，他拿一个垃圾桶把桌子收拾干净，用纸巾擦干净酒液，把东西放回原位，实在不是他热心肠，只是比较爱干净。

高骞泽怕程青帆的脸贴到自己身上，几乎是本能地用一只脚抵住了他的肩膀，抵住的方法是踩在上面。而程青帆则半跪着，他伸出手捏住高骞泽的脚踝，试图以此释放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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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着的人好像没听见似的，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高骞泽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跑了几百米给这个东西买药，现在还要亲自喂他吗？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难受的□□声，告诉他自己还是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高骞泽跑回来看到程青帆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的形状，眉头紧缩，他的心跳一下子加快，恨意和恐惧同时占据他的大脑。

高骞泽把程青帆扶起来，但没想到程青帆醉地站都站不稳，刚直立的身体又下落了，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直直往他身上倒去。

高骞泽匆忙起身，躲进洗手间的第一时间，他用冷水狠狠往自己脸上拍了一把，立刻清醒了不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他双手埋进头发，慢慢蹲下，双眼禁闭。

高骞泽在强迫自己接受一个现实：他在姐姐住过的房间里，对背叛他姐姐的男人产生了幻想。

高骞泽移开视线，把水和药搁在床头柜上，“药买来了，快吃。”

他看着程青帆额头上的汗珠，急地心里像有火在烧。

高骞泽骂了一声，没等他说完，摔门出去了，立刻用手机地图找了个最近的药店。这种情况他熟悉，秋天喝冰啤酒，他不胃疼谁胃疼，庆幸着幸好自己没有多喝。

买完药回来，倒好水，高骞泽再回到卧室。程青帆额前的碎发贴到脸上，微微皱着眉，眼前一片模糊。

“你怎么了？程青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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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帆有健身的习惯，肩膀上的肌肉十分明显，大学时练出来的六块腹肌还剩四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