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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号，我就说，我就说……”

助手慌乱的语调传来，都跟在他身边六年了还这般毛毛躁躁的个性，对此陆景凡已经见怪不怪了。

将脸埋进掌心中痛哭失声，胸口彷佛被刀子一刀一刀地刺在心尖上。

抱着头一脸痛苦狰狞地蹲在地上，这就是场噩梦，肯定是的!

相框里的全家合照只有三人，纪父纪母还有哥哥。

科技系统99号的再度控制住纪舒和的身子，直直地带着她朝这符合家欢乐的画面冲去就要撞上。

手臂自主地举起，打断纪舒和此时的思绪，“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自己动起来。”

[真傻，都已经死了，在没形体的状况下再怎么冲撞都只会穿过去，又哪来的疼痛。]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与一旁和乐融融的景像相比，彷佛一张失落的黑白照片与充满希望的彩色照的强烈对比。

纪舒和还在挣扎，她缓缓地环视一圈想找一丝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却白费功夫，眸中的期盼逐渐消失光芒。

抱这温心的一切，但无论她如何叫喊甚至举起手做出徽手的动作，都没人搭理她。

纪舒和压根不信眼前的真相，明明她是一位高三毕业生，明明家人正等着她回去吃晚餐，明明……

纪舒和眸子里充斥着猩红，看着身边和乐融融的画面与她格格不入，那分明是最疼爱她的家人，为何却一眼都不肯看她。

纪舒和瞳仁一缩看着眼前的景像，双手发颤慢慢地朝那充满回忆的矮墙柜伸去。

“教授教授，季小姐的情况有异常。”

[你在世上的身影已被抹灭，已经没有人记得你了。]

“我不信，我不信!!”

正欲放弃之际，看见酒柜上的木质相框，她眸中溢出笑意，三步并成两步向前，正确来说是用飘的。

眸中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恸还有茫然，盈满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纪舒和这下总算是信了，她是真的死了，甚至还从人的记忆里所抹去。

纪舒和惶恐的闭上眼，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有一阵漠然的嘲笑声，是9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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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你彻底死心，只好对不住了。]

她还记得小时后纪父就是用这矮墙柜替她纪录身高，上头刻的密密麻麻的字样如今也不见了。

许衍说的话，十句中有八句是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