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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是徒劳的。

“竹竿精你拉我上哪里去？”恋风在后问道。

杨锡玄本想趁恋风没看到之前藏起来日后再一把火烧了，可恋风都看见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好作罢。

屋子日日都被杨锡玄打扫一遍，干净得一尘不染，这让恋风严重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

恋风道：“这是什么？”

？很简单——因为乱嘛。

恋风这才跨进门槛，粗略地扫了一眼屋子。

杨锡玄瞟了一眼，立刻面色通红，将纸从恋风手中粗暴地夺过来撕成了碎片：“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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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磕磕碰碰，从其他小船和画舫中挤出来，缓缓划出，在水面上荡漾起一圈圈水纹。

杨锡玄画的画和写的诗当然也被恋风翻了个底朝天，内容全部是自己，让她实在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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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锡玄见恋风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拉起恋风的手便冲出了家门。

她看不懂，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干净，整洁，井井有条。

“什么？”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将杨锡玄劈了个五雷轰顶全身焦黑，“太不是人了！我还有点隐私吗？”

恋风抬首拿起一张纸，仔细看了一眼，不禁蹙眉。

恋风瞬间明白了些什么：“混蛋！你下流无耻，龌蹉！”她恨不得一把拔刀砍了杨锡玄，手里却摸了个空。

“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杨锡玄抱着恋风上了一条画舫，让她坐在船头，自己站在船尾划船。

“哎，竹竿精，别藏了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恋风叉腰道。

其实这些年来恋风一直在杨锡玄身边，魂魄几个月便养好了，可惜身体要慢慢塑。她能看见杨锡玄，却无法让杨锡玄看见自己。

杨锡玄灰头土脸地从书桌下爬出来骂道：“难道这就是娶媳妇的代价？”

哼，这不用看也知道，杨锡玄这是将他们二人的事写成了戏折子。

杨锡玄无论偷偷摸摸干什么恋风都知道，戏折子里的自己似乎被他写的惨不忍睹，不然他为何总是捂着嘴偷笑？气得她边打杨锡玄边大喊大叫。

书桌上随意放着一堆废纸，恋风慢悠悠走过，随手拿起一看，上面有几个字她还是认识的：“王八追……杨，美……出手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