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炮友吧(2/6)

蜗牛一口就应了下来,好啊,你来了的话就先住我这里呗,反正我现在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的,最多再到地下铺一张床。

两个人面对面时,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了好几眼,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话,你比照片上还要瘦。

吃饭的时候她说,还好你来了,不至于让我本命年的生日这么无聊一个人过。

虽然现在偶尔想到时会忍不住发笑,但当时我觉得她真他妹的酷。

我自觉当时已经快吐了,蜗牛当时在北京一家文化出版公司上班,好像是,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一部分与宗教有关的文稿。

我问她,你男朋友呢?不陪你过生日?她没回答,时隔多年,我仍然记得很清楚,

抽完一支烟后,她又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后海,最后找到一家有爵士乐表演的西餐店。

吃完饭结账时,蜗牛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皱皱巴巴的钞票,感叹了一句,又是半个月工资没了。

那次完了后,她就说,像你这样的人,还呆在那个山沟里面,也真是可惜了。

她观察我的反应,问了句,还满意不,我说挺好的,蜗牛就伸出手,算你三百,我们合租这间房的租金,

一件灰灰的亚麻布t恤,下面一条牛仔短裤,脚上一双高邦匡威,一双大白腿露在外面,很是扎眼,老远我就看见她了。

回到她租的那间房,发现地下早已用榻榻米铺好了一个位置,她自己就睡一张窄窄的钢丝床。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10点了,蜗牛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出了房间后我顺

她打了个响指,在昏暗灯光和温软小号的陪衬下,又冒出一句,内傻B!

出来时,一个长头发的男青年上下看我几眼,(我那时剪的是个光头)凑上来发给我一支烟,这位爷,才出来?

那个时候我因为与那位32岁女子之间的情事越闹越大,(前文有写过)在这里呆得也很压抑,我渴望去到外面看看,

就这样,我给她校对完那篇文章,并补充了少量内容。

我随意嗯了两声接过烟,抽了几口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摇头点头都不是。

nbsp; 也就这样,我得知了蜗牛的一些生活情况,就像我上面说的那些。

接过钱她又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一下睡衣。

我们停在那里,我发我身上的烟给她,她摇头,你那个太冲,说着她自己掏出一包中南海,

那个时候我还在山沟沟中那个工地上呆着,还在整日费劲心机书写编撰那些伟大光辉中正的东西,

蜗牛来火车站接得我,那天她带着一副很大的苍蝇镜,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小辫子,

有一次蜗牛在QQ上跟我抱怨,她说她正在校对一篇关于道教修性的文章,已经看得受不了了,

一个月后,我坐着硬座去了北京。

刚好大学的时候我对这些东西颇有兴趣,也自学读过一些相关书籍,我说要不你传给我,我给你看看。

当时我就问她,那我去北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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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她多借了一辆自行车,带着我反向进入首都标志,我们从午门端门一路向前骑行,最后出来到了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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