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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像是轮回般这些词汇落到了薛瑾头上，极其讽刺又觉得可笑得很。

如此凶残的举动惹来众多不满，不乏有人斥责薛瑾，说他区区阉人也配手握皇权，有辱皇家颜面，还有人叫他交出兵符好让文武百官推举贤帝，平定天下。

薛瑾站住脚根回头看他：“此事还有他人知晓？”

“督公。”他声音浑厚，吐字清晰，垂帘盯着薛瑾飘忽不定的衣摆说，“今天早晨在宫外，卑职发现了两个人。”

薛瑾边下台阶边吩咐道：“传话，这事让赵渊去做，做好了有赏。”

“是。”

薛瑾挑眉道：“你确定没看错？”

领将会意，屈膝而跪：“回督公，卑职什么也没看见。”

此话又引来了不满，朝臣议论纷纷，薛瑾漠然地看着他们，陡然想起当年满身骂名的萧玉。

“记住。”薛瑾提

薛瑾收回视线，轻飘飘地落下几个字。

薛瑾扫了他一眼，而后将目光转向廊外朦胧的雨雾中，他捏了捏耳畔垂下的玉珠压着声音说。

那领将恭敬地俯首：“不会有错，卑职看的清清楚楚。”

“是前代萧总管，还有……舟靖之。”

转过回廊，侍从收伞领命前去传话，立于廊间等候薛瑾的领将随后跟在薛瑾身旁，他个子比督公高，说话间不得不低着脑袋微微屈着身子。他稍稍与薛瑾隔开一点距离，怕骤然停下时会冲撞到对方。

“平定天下？”

侍从撑着伞跟在薛瑾身后，薛瑾走到台阶中央时停下脚步，他抬头懒懒地掀着眼皮瞥了那几颗头颅一眼，大雨下的又快又急，将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去。

薛瑾掩嘴嗤笑：“你们少折腾点，天下不就平定了。”

领将拱手：“并无。”

“忘掉今儿早的事情。”他扬眉再度询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诛九族。”

先帝驾崩才过多久，这群人就安耐不住性子要造反，薛瑾就是要虚张声势，让他们知道谋反的下场。

; 一日内十二颗血淋淋的头颅便被挂在了麟殿前的旗帜上方，串葫芦似的连在了一起，血腥又骇人。

侍从将伞往薛瑾那方倾斜几分，担心雨会淋到督公身上。

蓦地，天边雷鸣响起，回隆声阵阵传开，大雨倾盆而下，将整座皇城都笼进了这层朦胧不清的雨雾里。

“说。”

麟殿前旗帜下已然汇聚了一滩血水，冷雨冲刷，鲜血又顺着高高的台阶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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