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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单日票房8亿。

那时候，没有人哭。只有沉重，压抑，深入骨髓的撕裂。

《杀人犯》首映当日，票房5亿。

也不算推脱，如果说第一个版本的作者是他，第二个版本的作者就是易谦。

这世上之事，尚云第一痛恨虚伪，第二痛恨媚俗。

“我感觉自己像个□□。”尚云说。

“穿着低胸装，套着渔网袜，向所有付钱的大爷搔首弄姿。”

易谦沉默了几秒。

“行了，别多愁善感了。”易谦笑，“人生的本质就是割裂。”

他按上尚云肩膀，“这条路还得走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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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看着他，也笑了。

现在，他们成功地煽出了一行行眼泪。

易谦回头看他。

沉沉地叹一口气。

现在，他的电影里也有了这些东西。

是他们自己选的。

但还得继续走。

出了影院后，尚云对易谦说：“易谦。”

他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易谦在尚云脸上看不到半分“成功”的意味。

何时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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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柏林电影节的场景不一样。

偏偏这是他在很多电影里看到的东西。

豆瓣评分回涨到8.6。

那是冠着“尚云”二字的作品。

尚云则兴致缺缺，近乎敷衍地回答了媒体的一系列问题，但凡涉及到创作这一块，他要么cue易谦，要么用些假大空的模板句子来应对。

《杀人犯》主创团队在现场开了一个简单的发布会，庆祝《杀人犯》全国首映圆满成功。易谦知道是“成功”了，他感受得到观众们的情绪。

。

易谦转头看身旁的尚云，尚云脸色平淡，漠然地望着银幕，光在他脸上跳动，幽森又无情。

《杀人犯》在柏林电影节后的初始评分是8.9，首映当晚，评论人数激增，评分降到了8.4。

第三天，单日票房过10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