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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陶知意抬起头，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他看向郑君里，头顶的灯同时亮起来，“我来做吧，刚才去超市买了点菜。”

“先生，您的快递到啦。”

他上前抱住郑君里的腰，脸凑近他的衬衣领口，调皮的咬了一下尖角。

“你抽烟了？”

陶知意叹了一口气，好像对郑君里的木讷感到十分无奈。

郑君里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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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君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陶知意搂紧一些，嗅着他身

郑君里的反应慢了半拍，刚要抬起手搂住陶知意，陶知意已经敛起了笑容，皱起眉，退后一步看着郑君里。

知意站起身，笑弯了眼睛，棉服帽子上一圈毛茸茸的边衬得他乖巧又柔软。

进门以后，陶知意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和毛衣，学生气很重。

“你哄哄我呀。”陶知意说。

“你答应我要戒烟的。”陶知意一字一顿地说。

陶知意转过身，看到平日里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郑先生此时正拿着围裙，像只笨熊一样不敢靠近自己，瞬间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小小……”

郑君里拿不准他是不是在生气，心里有些紧张，陶知意走到哪，他就默默跟到哪。陶知意进了卧室，把带来的睡衣从背包里拿出来，他就殷勤地帮忙叠好，放在枕边；陶知意进了厨房，整理晚餐的食材，他就站在一旁听候发落，取了围裙，犹豫着要不要帮陶知意穿上。

“唉，你突然好笨。”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转过头对郑君里说：“你家真暖和，果然还是北方的暖气比较管用。”

郑君里穿着大衣，站在昏黄的灯光里，轮廓染上一层暖意，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对陶知意伸出手或者张开双臂，但还是让陶知意忍不住想要靠近。

郑君里“嗯”了一声，试探着握住陶知意的手腕，好在这次没被拒绝。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用拇指摩挲着陶知意的腕骨，反复几次后，伸手将陶知意的双肩包取下来，拎在手里。

陶知意垂下眼，一直沉默到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

郑君里连忙拿出钥匙开门，试了三次才对准锁眼，还没有从突然见到陶知意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变得迟钝又茫然。

陶知意抿了抿唇，看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便晃了晃他的胳膊，“那你倒是开门呀。”

“我……”郑君里动了动喉结，还是将后半句谎话咽了下去。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参观起来，去找视频电话里出现过的每个地方。

其实他大可以解释说是同事抽的烟，他只是不小心沾到了烟味。明明陶知意很好骗，很听他的话，但不知怎么，对上陶知意的眼睛，他忽然一句漂亮话都说不出来。

“我想你哄哄我……”他把头靠在郑君里肩上，蹭了蹭，每句话的尾音都拖得很软，生怕郑君里不知道他在撒娇，“你哄哄我就好了呀，我又不会真的生你气……”

郑君里想要握住他的手，被陶知意躲开了，只好局促地收回手，像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