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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啊”，唐瑶扯了被子来，遮住两个人的脑袋，在被子里先对他动手动脚，“我可以自救啊，还可以救你。”

两个赶海的人,光着脚走在退潮后的沙滩上，遇见了整个秋天的咸与湿。

“那种感觉就像是……”

那是条很浅的河。

唐瑶想起第一次和他过夜时，他在际日城昇山上支的那个帐篷，兴致冲冲偏过半边身去，告诉褚愚说：“他扎的帐篷很结实。”

“不知道。”季岑翻了个身，将唐瑶压在身下，闷声说：“想跳就跳了。”

季岑撑起手臂来问警告她：“你今天还想起来么？”

良久，他突然又说了一句。

是。

他那时小，又一直在城里长大，只在课本上看到过蛇，被那突如其来的大蛇吓到，失足滑到了河里。

脚下的茶田吗？

耳边隆隆的百米瀑流中，两个人终于互相吐露了心迹，原来时间悄声无息地，早已将他们深深镌刻在彼此心里。

唐瑶不愿见他一直被太过于沉重的情绪包裹，故作轻松打趣他：“怕水，你昨天还上我的橡皮艇？”

“茶园木屋外，挂了个木牌，上面刻了个季字。”

唐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眉眼弯弯，笑得狡黠：“你是不是很怕失去我？”

唐瑶心疼他。

坐直起来，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

也似是悔恨。

怕再体验一次失去的滋味。

“嗯。”季岑低头亲吻她，咬着她的锁骨处，说：“我很怕救不了你。”

季岑闻着她胸前好闻的牛奶味儿，心安地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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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岑又往深处埋了埋，长指逐渐下移，摸进她的衣角：“还不是因为你太难追了？”

后来的事情，他也没有讲下去。

唐瑶抓起耳边的一小撮头发，去扫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小脸红扑扑的，“不想啊。”

傍晚时分的阳光，温暖柔和。

唐瑶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捏出来，又问：“那你怎么直接就跳下来了呀？你怎么不先在橡皮艇上问问我会不会游泳？”

其中的过程，季岑没有细讲。

“但我确实救不了你。”他的睫毛扫下来，情绪似又有些低落。

唐瑶记得的。

季岑于是心领神会。

山风轻软。

季岑告诉唐瑶，那里就是他母亲以前住的地方，她是个采茶姑娘。

父亲从虞城来际日城的那天，母亲带他去采茶，一条蛇突然缠住了他。

在虞吟山的山顶，清风拂去雨露。

似是委屈，似是遗憾。

第53章敢不敢跟我回家

季岑说，事后，季川填平了那条河。

但显然，他母亲并没有呼救的能力。

身后别墅内的绿色草坪地上，季岑正和他们创研中心的年轻男人支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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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克制。

上午的男人碰不得。唐瑶在季岑这儿吃过很多次的亏，却还是不长记性。

唐瑶捧着杯奶茶坐在泳池边,如此对褚愚描述性｜爱之事。

所以，唐瑶能猜到，季岑的母亲为了救他，牺牲掉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