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二)(2/3)
但是把这些事情说开后,我心里的芥蒂暂且放下了,阿翰看上去也放松了很多,至少笑得不那么像是个假人了。
吃完火锅后,我们俩身上都有一股味儿,于是我带着他坐公交去附近的滨江路散步,江边风大,吹一吹味儿散得更快。
我非常坚决地拒绝了他,“不行,我听不得这些,我恐同!”
他面不改色,“你不是说这辈子都要做贞洁烈男吗?”
“要不然阿翰你以后和我做吧?”当时阿翰正在做奥数竞赛,我从他背后探出头问他。
阿翰无语了。
我人傻了。
“所以你是破前面的处?”
说这些都已经没用,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我也不再多想,好歹是现在碰到了。
我们俩沿着江边走,对面是林立的高楼大厦,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天黑了,只有城市的霓虹灯还亮着。
阿翰突然对我说,“你记得你十六岁我们俩约定的一个事情吗?”
阿翰在我身边,他还是留着一头长头发,他额边的碎发被吹得到处乱飘,他不得不伸手把它们都捋到脑后。
我一直很听他的话,但是想想我一辈子都不能做爱,那也太惨了。我对这个事情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我也不想有性瘾,就是想了解做爱是什么滋味。因此我就和阿翰说了这个事情。
我以前说的屁话骚话可多了,我怎么会记得是哪一句?
我给阿翰分析,“如果我随便约一个,别人以为是捅屁眼,结果发现我是想被捅逼,那我真的不会因为涉嫌欺诈被逮捕吗?”
我满头问号,“啥事?”
我大惊失色,“约个男的吗?”
我说,“我就做一次不行吗,好歹让我知道是啥感觉啊?”
我确实是说过这句话。因为从小我妈就和我强调不要破处,按他的意思是双性人破了处之后很容易得性瘾,他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要在那两天找我?我都不在家啊!你就不能晚两天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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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翰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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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盖上钢笔,转过身来看我,“那你为什么找我?随便约一个不就行了吗?”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我想被捅屁眼?”
“要不然呢?”阿翰反问我。
阿翰凑近我说,“你说等我们俩都十八岁了,你要我给你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