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与人交合要下地狱,剥皮拆骨,千刀万剐(2/4)
我点头,仍是怕。
佛像碎片还在我手指间捏着,被他一下子就抢走了。他抓住我的手指,让我血淋淋的手掌和手腕朝上,低头端详了我的伤口,他说:“割得太浅,过一会儿血就会止住。”
加措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逼我看他,等我迷迷糊糊看了他,他又重复了一遍:“还死不死?”
我的手被勒得不过血,只剩下麻,不再痛了。
在地上随手一抓,抓起一片碎塑。然后沿着自己手腕内侧那一条横纹划下去。
我把手竖起来,耀武扬威地亮在他眼前。
;我推开他。
和尚的锁骨像是雕刻出来的,想摸摸看他到底是不是人,就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伸进他对襟的僧袍里。
红艳艳的药粉大片大片落下去,一个个血珠儿扯着剪不断的线沉甸甸地没入手肘,像血红的琴弦一根根被接好。
他总是这样平静,我总是歇斯底里。也不差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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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到他冰冷的体温,我又想要和他做。
我摇头。
他终于松开我。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转身去拿干净的布条,蹲在我面前,在我的手腕和手掌上洒好药粉,细致地缠紧布条。
我像是《百物语》里作怪的鬼,轻飘飘地在和尚耳边呼气:“你不上我,我就死。”
我在加措悲伤得近乎绝望的眼神中渐渐平静下来
加措拿起那枚碎片,用尖锐的角,在我手腕上刚割出来的伤口慢慢划过去。他并没有用力,但看着他祸害我的伤口,看着灰黑的泥塑在我的伤口上割,我只觉极其可怖,想要喊,嘴被他另一只手倏地捂住。
加措终于看了我。
隔壁的老和尚二半夜也不睡觉,嗡嗡叽叽地念经。
我质问他:“那间尼庵里,多少人在你身上爬过?”
我摇摇头,脸颊冰凉,哭得整个人发抖。
他不再说话。就静静地看我。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这和尚一身死牛力气,我拉扯半天,手不但没拽回来,血还挤出来不少,眼前一黑一黑的,黑过,又爬上绚烂的斑点,我有点冷。
加措没有再拿药粉给我止血,他捂着我的嘴,神色仍静默,他问:“还死不死?”
我看着自己的手腕喷溅出几簇血,之后便潺潺地流淌。
他似乎能看透我在想什么,说:“出家人,与人交合要下地狱,剥皮拆骨,千刀万剐。”
加措抱着我,一下下捋我的头发:“自杀不能投胎,你是什么死法儿死的,就每天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