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剥离（摆脱了麻烦，但是）(2/3)

这团东西轻轻软软的，洗去血色后显得发白，还带着艾尔温身体的余温，有点恶心又有点悲惨。它原本有可能长成一个小孩子，但现在已经死了。

“不行，不行，你什么都不许干。”米娅坚持道。

艾尔温今天好黏人啊，刚刚抱了她大半天不肯撒手，现在又拉着她不让她走。米娅想着，忍不住弯起嘴角，凑上前去在艾尔温脸颊上亲了一下。艾尔温在依赖她，尽管知道这可能只是因为人身体虚弱的时候往往

艾尔温吃过了东西就开始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米娅把灌好了热水的热水袋递给了他，但他选择了直接抱住米娅。热水袋太烫了，米娅的体温更舒服一些，而且她身上甜甜的麝香味让他觉得很安心。只是如果米娅不这么瘦就更好了，她身上没什么肉，抱起来实在有些硌得慌。

想到这东西姑且也算是艾尔温的孩子，米娅觉得把它拿给艾尔温看未免有些残忍。她把那一小团肉捂在手里遮住，转过头去向艾尔温问道：“我看过了，是孕囊没错，你就不要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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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艾尔温握住了米娅的手，妥协道，“但你不要出去好不好？就在家随便帮我弄点吃的就行。

时候，才终于等到了一股热流涌下。血水滴滴答答地落进了盆子里，在那之后不一会，一滩血淋淋的肉块也随着血水掉了出来。

“我想弄点吃的。”艾尔温说。

“我来找就好。”米娅说着，径自把手伸进那盆血腥的秽物中翻了几下，捡出了其中一块圆圆的东西，放在洗手池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她捧着这团东西仔细端详了一番，觉得这一定就是卡琳阿姨所说的孕囊没错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隔一会就要去厕所再排出一些血块，或是更换一下快要被血浸透的纱布，直到下午时才终于不怎么流血了。他从床上起来打算下地活动活动，做一点东西吃，却又被米亚按了回去。

她用热水打湿了一块毛巾又拧干，帮艾尔温擦干净了他下身的血渍，穿上了垫好了纱布的内裤，然后把他扶到了床上，冲了一小碗麦片粥，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吹凉喂给他吃。

艾尔温犹豫了很久，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冲掉吧。”

米娅利落地把那盆夹杂着血块的血水和孕囊一起倒进了马桶里，然后按下了冲水按钮，那些东西随着水流立刻消失在了下水道里，只余下洁白光滑的陶瓷表面。她又在洗手池里冲了冲那个浅蓝色的塑料盆，塑料盆就也像是新的一样了。她很庆幸艾尔温不需要看到这些，这让她终于有了一点自己在保护艾尔温的感觉。

她原来也知道自己每天吃的东西都不正经吗？艾尔温觉得好气又好笑。“不用了，我自己做点就好。”他说。

排出这滩东西之后，他的腹痛似乎也缓解了一些，他挣扎着打起精神，想起身确认一下掉出来的是不是孕囊组织，却被米娅按在了原地。

“你不要乱动，想要什么我给你拿。”尽管睡得迷迷糊糊的头发都翘了起来，米娅的语气却十分强硬。

米娅想告诉他等自己来弄就好，但她看了看冰箱，又忽然觉得这种时候还让艾尔温吃速食品太不合适了。她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要不我出去给你买点正经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