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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的流速不快，不过她这样躺着，一会儿身上就干干净净了。

她走到最近的溪边，脸朝下倒在水里。激起大片水花，水面荡开层层涟漪，霍阿炎倒在涟漪的发源地，自娱自乐地在水底吐泡泡。

“我是鱼。”霍阿炎吐的更欢了。

她倒在水底咕噜咕噜，可同为神明的阿山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阿山。”

“帮我洗头。”

她不确定地说：“很淡，我不确定是不是我闻错了。”

大家伙儿没人做得到，只得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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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杨母脸白了白，她犹犹豫豫，指着一个方向说：“我从那里下山时，闻见一股淡淡地血腥味。”

阿山问：“你不是不喜欢水吗？”

“是，您二老运气也不错，大晚上的走山路，没遇到那外人。”

“外人杀了人？”

“我是。”

“阿炎，别吐泡泡了。”

阿山笑了笑：“你不是鱼。”

“我瘪了吗？”

“我在。”

“别吐了，你身体要没气了。”

霍阿炎停下吐泡泡。昂头吸了几口水，又听到阿山提醒“再吸就要暴了”，她停了下来，安分地趴在水里。

“快了。”

第4章 第 4 章

山中无处不是山神的领域，山中之事，山神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她轻轻一唤，便能受到答复。

阿山没说什么，她有穿鞋的习惯，从很多方面来说，阿山比霍阿炎更像个人。她把鞋脱在岸边，踩着水到那颗埋在水里的脑袋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