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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黏黏糊糊埋在他怀里一边掉眼泪一边被搞得快要昏过去也算清醒的话，那阮亦舟确实是有“认真”地跟他探讨过这个问题。

“那你也听到了，医生说为了不做临时标记去做永久标记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傅煜耐着性子哄他，“你……”

阮亦舟确实提过终生标记的事情，但是傅煜一直觉得，那个时候他不算清醒。

“你进去。”他小声道。

*

傅煜意识到对方的意思的时候，把人扯过来用力地亲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了心头那点火。

“不是。”傅煜应了一声，转头看着他，“你刚刚……”

“进去了宝贝儿。”傅煜叹口气亲他的脸颊，“……不是刚刚说疼么？”

“算的吧。”阮亦舟低头玩抱枕上的耳朵，捏一捏揉一揉，老神在在，“……我觉得算，你觉得呢？”

阮亦舟“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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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沉默了两秒：“那算么？”

“打了针。”他提醒。

傅煜深吸了口气，呼吸有点紧。

他坐在驾驶座，阮亦舟坐在副驾，对方找了个姿势就打算睡一会儿，眼睛闭了三分钟之后睁开来，有点懵：“没油了？”

“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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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放开他，说了句“抱歉”，眼睛却依然盯紧了他，嗓音有点哑：

又撒娇。

“你不愿意就算了。”阮亦舟闷闷地躺回去，“当我没说。”

阮亦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道：“我不是为了不做临时标记选择永久标记，我又不是傻的，那个是附带问的。”

阮亦舟也看着他，很坦然。

过了一会儿他道：“我好像跟你说过。”

“……不是。”阮亦舟咬他的肩膀，声音还在抖，小声又清晰，“你，你可以再进去一点。”

“……你什么意思。”

他认真地在思考床上把人嘴封起来的可能性，却没想过对方是真心的。

他被拽住了胳膊。

……要命的是真心的。

傅煜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