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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变成现在的样子。”青年微愣着，末了同先前一般笑起来。

Lupin的一切，连着浅浅笑着的织田作之助和不知何时停下擦拭酒杯的老板的身影忽地都像画上的颜料一般被某种无形的力道抹去。

“嗯，”太宰治回应着：“毕竟外边的事也有很多，”他想到什么面上泛出点可怜兮兮的苦色：“天天被大嗓门催着去工作超辛苦的啊。”

织田作之助脸上始终是那个极浅极淡的笑容，，他叹了口气，不是沉重的，也不是悲伤的，是同他笑容一般轻轻浅浅的叹息，像是终于不用再为什么担心而松缓下来的气息：“你变成了非常好的样子啊，太宰。”

“要醒来了吗？”织田作之助问他。

青年只是看着他笑：“别了，太宰。”

太宰治回眸，回视着他的眼眸轻笑一声：“现在再比身高的话，我可不会是最矮的那个了。”

太宰治垂着眼眸，他对着缓缓消散的身影道：“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他看见对方微微睁大的眼，看见微愣后织田作之助轻轻举起手中的酒杯，于是轻笑着，太宰治摆出握着酒杯在半空中轻碰的姿势，他最后带着点释然的看着浅蓝色的眸，轻声说：“毕竟我们是朋友啊，织田作。”

太宰治顿了顿，下一秒看着白虎视线移着落在自己身上、似是听懂青年的话，它冲着太宰治的方向叫了一声，太宰治有些好笑地看着织田作之助，有些不满地反驳着：“什么叫自大的胆小鬼啊。”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了，我想，就算是原先的我，看见现在的你也会这么想吧。”

“那时候说过的话，”织田作想起了那声枪鸣，“果然现在的我认为说错了呢。”

“那句，说黑暗也好，光明也好，都没有你存身之处的那一句话。”

“哪句？”太宰治微愣着。

“这个人是个很自大的胆小鬼来着，”青年指了指一旁的太宰治，浅笑着对一身稚气的白虎道：“之后就交给你了啊。”

似在感慨，又似穿插着些别的情绪，织田作之助笑着没去看脸上显出一些怔愣的青年，转着身又碰了碰一旁视线一直追着青年的幼兽，赤铜发的男人眼眸微微柔和着，他伸出手来拍了拍白虎的头，看着紫金眸的视线转着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

总是暗着没太多光亮，可他放下酒杯起身之际，压抑的黑色从尾端开始被浅浅的泛着些暖色的棕色调缓缓染着，等他起身站好时，织田作之助便看见了浅棕风衣的青年。

“呐，太宰，”织田作之助忽地停下来，“现在，”他顿了顿，但很快又接着说，“虽然现在的我性格是按照你的梦境里根据过去勾勒出来的，但是。”

太宰治没反应过来，不解地出声去问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的蓝眸里映出着完完整整的、22岁太宰治的模样。

太宰治抬眼去看他。

于是太宰治也安静下来，他垂了眸，最后又笑起来：“别了，织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