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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顾晴站起身，走到窗口，拍了拍顾琦的肩膀。

“早上看他的所有病例资料，发现上一次做完化疗以后，癌细胞异变，昨天的检查报告也出来了，癌细胞已经扩散了，除了右下肢幸免，你把樾樾弄醒，做骨穿。”医生站在病床旁边，肖槿心脏狠狠地颤了一下，他不想看到苏樾这个样子。

…………

“樾樾，醒了嘛，嗯？把眼睛睁开，看着我。”肖槿推着轮椅到病床的另一边，伸手揉了揉他的手臂，苏樾翻了个身，视线正好对着肖槿的胸口。

毫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肖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弄得有点凌乱，彻底是被打清醒了。

“樾樾睡醒了吗？”凌晨五点，天才刚刚亮，两三个医生推开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没把苏樾吵醒，倒是把肖槿惊醒了。

“好。”

站在光里的少年轻轻地笑了笑，躲在黑暗里的少年把热吻当罪证。

“没，昨天晚上一两点才睡着。”肖槿扯了扯睡乱的衣服，睡眼惺忪的看着医生。

“小少爷好吵。”苏樾一巴掌挥过去，直接拍在肖槿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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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明天早上你还在吗？”苏樾这句话说出口，肖槿吓得不敢说话了，怔怔的看着苏樾。

“樾樾，樾樾，起床啦，怎么又睡着了啊。”肖槿捏了捏苏樾的脸，直接把人儿脸上贴的胶布给玩崩了。

苏樾还意犹未尽刚刚那一巴掌，直到病服的上衣被掀开，裤腰也往下松了松，“不要…小少爷，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小少爷，为什么还要做骨穿啊…疼…”

苏樾没有意识到肖槿为什么会这样，闭上眼就睡着了。

“肖槿，我和顾晴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会带早餐过来，你一个人照顾苏老师可以吗？”顾琦把包挂在肩膀上，牵着顾晴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

“可以，你们回家路上慢点，今天跨年夜，路上人应该很多吧，高架桥上堵车，你们抄近路回家。”肖槿打开地图，看了一下实时路况。

折腾了半天，苏樾终于醒一点，肖槿给了医生一个眼神，把苏樾的手死死地攥着，“樾樾，听话啊。”

肖槿拧着眉看着苏樾，就像刺进自己骨头里一样，疼得哆嗦了一下，一阵痉挛。

等顾琦和顾晴走了以后，苏樾把被子掀开，解开领扣，慢慢地往下解，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肤，外面已经亮起曙光，蒙上了一层阴影。

“醒了，唔……小少爷，抱我…”苏樾奶奶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又睡着了。

“我还…还在。”肖槿愣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乖，不哭了，听话，我们前几次那么难受都坚持过来了，今天是怎么了呀？”医生把抽出来的骨髓储存好，站在旁边收拾用过的医疗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