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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听见他的话神情瞬间冷淡下来，他抬手撑着下巴低着头不看他，“我不喜欢龙，龙多可怕啊。”

“那我就勉为其难不讨厌它吧。”白燕放下托着下巴的手，给出自己的答案。

男人看着少年戴着自己的眼镜，一双眼带着光亮望向自己，白净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上，是一种莫名的自信。

看着男人吃东西，男人只是简单做了一道清汤面，他对这些好像不是很讲究，白燕瞧见他镜片上升起一点雾气，被他拿了下来放在一边。

片刻后他又想起男人那双会变成红色的瞳孔，白燕眸光一亮，望着他惊喜道：“我知道了，你是兔子！”

白燕想起一直以来的不对劲，凑过去盯着他泛红的眼瞳，“你真的是人类吗？”

闻言男人笑了一下，眼尾的痣仿佛随着眼角的笑意颤动，他抬手将白燕面上的眼镜拿下来：“现在才反应过来？”

“那我若是呢？”男人瞧见少年明显兴致不高的表情，不明所以。

“你的眼睛是红色的啊。”白燕给出了十分有力的证据。

他并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少年，近些年也没有做过什么令人害怕的往事，少年为何如此排斥？

只见男人弯唇将手里的眼镜重新架在白燕的鼻梁上，眼中带着狡猾的笑意，微红的唇瓣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你猜。”

发现白燕的动作，男人抬眼看他，原本黑色的瞳孔周围溢出红色的血光。

白燕目光从他拿着筷子的手上，落在放在一边的银边眼镜上，他伸出手捞过眼镜仔细看了看，学着男人的模样将眼镜戴上，扶着眼镜腿看向男人。

白燕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盯着男人皱眉思索好一会，如实道：“我想不出来。”

“咳！”男人被他出乎意料的答案呛到，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他将手里的筷子放下来，问白燕，“为什么是兔子？”

白燕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他没有后退，依旧注视着他的眼睛，“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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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和少年辩驳，而是问：“为什么不能是别的东西呢？比如——龙？”

听见他的话，白燕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在两者之间犹豫不决，甚至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好一会他才不情不愿说话。

镜片里的人和镜片外的人并无分别，并没有因为戴上眼镜，就能将他看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