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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倦失笑，或许昨夜确实过分了，竟让阿雾以为他是路途中也要这样那样的人。

她好像就是那时候，发觉哥哥不只是哥哥的。

十二岁那年鼓起勇气去京城找哥哥，一路上期盼、忐忑，以为没有见到哥哥，无比失落地回来。

“好，起来用早膳吧。”

“不要紧，路上睡。”

“这，阿雾，小孜，你们已经成婚了？”

许知雾再一次踏上这一段路。

终于在十月初四这一日抵达骈州地界。

许知雾不知是“嗯”还是“哼”了一声，余光不住往他身上瞟，闷闷道，“我都没睡饱，今天还要上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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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还敢。

三岁时她依依不舍地随父母到骈州，路途中哭闹、生病，好不容易捱到了骈州，一待就是十多年。

一行人日夜兼程，到了晚上，马车还在行进，许知雾偎在谢不倦怀中沉沉睡去。

美其名曰，回门。

乎乎的脑袋，凑过去哄她，“哥哥错了。”

“是，不瞒父亲母亲，父皇催得紧，便先办过了成婚大典，但我与阿雾打算在骈州办一场真正的婚礼，好叫父亲母亲坐于高堂之上受我们一拜。”

于是乎，太子大婚的第二日，太子与太子妃双双跑路。

而祈愿节，正是十月初五。

他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

要是睡不着，谢不倦便给她讲故事。

他看过很多书，知道很多的故事，不只会讲小白狼。

许父许母亲来城门接他们，车帘掀开，见许知雾搭着谢不倦的手下来，昔日天真不知事的小姑娘已然梳上妇人髻，夫妻二人一齐怔住了。

这话顿时叫许父许母熨帖，连道

许知雾转过头来，“那你路上别……别闹我。”

许知雾无措地看向谢不倦。

再次从京城回来，已是满心怅然，对先生的担忧与对哥哥的不舍拉扯着她。

后来她盼到哥哥回来，与哥哥一同前往京城，彼时的她，只当哥哥是哥哥，去京城也是因为好奇与玩心。

如今，哥哥真的不只是哥哥了。

偶尔车轮磕绊一下，谢不倦便会护着她的头，再将二人身上的被褥裹得更紧。

从骈州到京城，从京城到骈州，这一段她来来回回走了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