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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负荷的身体发出悲鸣，很痛，我以为我睡不着，但我依旧渐渐睡去了，并且一夜无梦。

好涩，好苦。

我躺在地上心想。

我不无失落地心想。

都是父亲种下的果，栽出的花。

死亡没有那么轻而易举，所长打得累了，才将我关进了禁闭室，他让我好好反省，说从此之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母亲对于我的爱与恨都源自于那个男人。

会有一瞬间自己的存在也被黑暗侵蚀的错觉，只有地上亮着猩红微光，我坐了很久，四肢积蓄到一些力气了才慢慢爬过去，是刚刚所长丢下的香烟。

“要怪就怪你妈不要你。”夫人在发过脾气之后总是这么对我说:“她不希望看见你，她根本不爱你，一个真正爱自己的孩子的人怎么会舍得把他丢给其他人。”

偶尔的时候我会思考。

但是没有。

但是我却对自己的父亲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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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不乖，做了错事才这样对你。”

但是我得不出答案。

她的喜爱与畏惧，逃避与厌恶。

这次没有橘子糖了。

夫人发觉我的走神，往我的肩膀上

不是其他人，而是我。

我自以为我会在无止尽的痛楚之中死去，因为灼热滚烫的腥气堵在我的五脏六腑，呼吸都是痛的。

为了投靠我的母亲，他觉得我背叛他。

不见天日的逼仄狭窄房间，什么也没有，窗户、月光、呼吸，安静到耳朵好像能逐渐听见嗡嗡的机械响声。

门又在我的注视之下关上了，严丝合缝。

其他人也不可以来看我。

疼得要死了。

我把它放进嘴里，郑而重之地慢慢抽干净了。

但在关于父亲的一切事情在家里都是绝对不可以提起的禁令。

那么为什么我的母亲讨厌我——“你果然跟你的父亲一模一样。”

为什么是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胸脯正在剧烈地颤动，半晌，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吸一口，渐渐缓过劲来:“别怪我，我这是代替你妈管教你。你应该知道我夫人有多喜欢你，她怎么舍得你离开她。”

过了好几天我才被放出来，夫人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之后变得愈发喜怒无常，焦躁不安。

“我们都很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