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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小师弟，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红衣青年掠过了质问他的其他人，偏头问秀美青年。

甚至从心底一寸一寸蔓延出暴戾的情绪来。

但他的话并没有说完。

世界在他的眼底渐渐变得暗淡，直到最后，完全变成一片黑暗。

说完这句话，他将没入身体的剑拔出去，人也慢慢倒了下去。

因为下一刻，他看见他的小师弟将长剑送进了他的身体里。

“我喜欢你啊，你若是要我的命，说一声就是了，我给你。何必你亲自动手，省得让你沾了血，就不干净了，还是干干净净的你最好看。”

红衣青年再次笑了起来，他的手慢慢贴上秀美青年的面颊：“小师弟，你不用这样的。”

“会原谅吗？”红衣青年语气有些疑惑。

他凑近秀美青年，半拥住他，“小师弟，我其实一直想和你说……”我喜欢你，想和你一生一世，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

沈在水知晓这不太对，他不该共情那些情绪。但他没有办法，他的脑海此刻一片混乱模糊。

秀美青年肯定地点头：“一定会的，宗门里的弟子们都在等着你回去呢。宗主也说了，只要你愿意回去，认个错，你就还是我们的大师兄。”

“但是，只要你及时收手，大家会原谅你的。”他的话又转了一个折。

一种内敛温和，另一种极致疯狂，沈在水的手指慢慢握紧。

……

许是因为苏星河同他说这是发生过的前世，以至于沈在水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些只将它当做是预知，他已经能真切实意地感到画面中那个自己疯狂的情绪了。

许久之后，沈在水倒在寒冰床上。

身体晃了晃，红衣青年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体。

连他对苏星河的感情，也好像被人一点点从心间祛除，要强行安插进他对另一个人的感情。

秀美青年顿了顿，将声音放得很轻：“大师兄，我觉得你做错了。”

而后秀美青年慌了，连握剑的手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从眼里流出，一遍一遍同他说着：“大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毁了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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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在水竭力抵抗，于是两种感情在他脑海里交织。

秀美青年流泪的模样依旧可怜的叫人发疼，让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红衣青年见他过来了，脸上逐渐笑开来，“有你这句话，我很高兴，小师弟。”

他一边说着，拨开护住他的人的手，一边走到了红衣青年跟前。

那些画面一如既往的混乱，却也牵动着沈在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