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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父亲把她彻底囚禁在了家里，他说，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老婆疯了，那太丢人了，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思进取、只会喝酒赌博家暴有多丢人，母亲都这样了，还是没能逃过他的魔爪，母亲就算想离开那个破败的家也是有心无力，说好听点的话，就是她不想自己的孩子没有爸爸，没有家…

第一次动手的小男孩没有丝毫的失措，反而非常的沉着冷静，他把父亲的尸首虐待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发泄到自己没了力气，他把男人和那个可怜女人扔到了一起，希望在另个世界的女人能懂得反击。

父亲死后，母亲的状况果然有所好转，她不再那么极端，情绪也不再那么激烈，只是有些自闭，年纪尚小的韩明认定了这个流言是真的，并将它分享给自己的弟弟，希望弟弟也能为母亲出一份力，弟弟也是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下来。

而智心大师小时候见到的便是韩明，而长大之后一直去那边拜访的都是乐光，这才没有让他生疑。

审问完乐光，他早已看淡一切，只是在最后的时候，他喊住了小胡，全然没了杀人如麻般嚣张的影子，就像是个可怜兮兮的小猫，他抓着自己的裤腿，神情微闪，颤抖着声音道：“我妈是无辜的，医院那边也不缺钱，不求你们帮我照顾她，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告诉她行吗？随便找个借口，出差，旅游都可以，她会信的。”

因为那张照片还是比较稚嫩的韩明，他们便错认成了乐光。

为了乐光和韩明的身份不被发现，他们总是在一个动手的时候，另一个出现在别的地方留下不在场证明，后来长大之后，两个人的面孔渐渐张开，只要观察细微就能发现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所以乐光就去做了微整形，反正他们已经长大了，干脆不再躲着藏着了，他故意只动了下半张脸，为的是还能再危急时刻戴上口罩给哥哥做不在场证明。

于是，韩明第一个瞄准的猎物就这么定了下来，这个人，得趁早处理。

想起医院的护士说乐光多么孝顺的模样，不禁有些唏嘘，如果他是正常人的话，那他的生活应该是一片光明的。

乐光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犯下的案子，就连他们局里二十多年前的悬案都是他做的，而一开始的死者身上并没有罗马数字，那是因为一开始他杀人只是为了母亲，而后来的他是上了瘾了，变的更加暴力血腥，沉浸于这个刺激的过程…

☆、第 151 章

现在的他，如梦初醒，就好像进入了一场盛大的游戏，里面的一切既真实又有些虚幻，他在里面玩了好久好久，终于结束了游戏的时候，也把自己的后半生都交出去了。

为了不被众人发现，他们向来交替犯罪，所以乐光对于韩明犯下的案件也一概不通，更别说他平时也不会去问哥哥最近杀人了没，对于哥哥的罪行，他无可奉告。

精神错乱的母亲总以为是父亲贪图她的外表，生怕她出去就会被别的好心人救走，所以连门都不愿意让她出，就连去和隔壁的李大婶唠唠嗑都不行，与世隔绝的她，精神愈发的不稳定了。

这就是罪恶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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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小胡应了下来，他们不是那种尖酸不分黑白的人，乐奶奶是无辜的他们都知道，但最后的最后，小胡的心还是软了一下，随便找个借口、她会信的，这话说着轻松，但是他心里绝对不好受，自己接下来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几年的牢狱之灾，而唯一的亲人却已经记不清事，更不会去深思他的一切，就连嘘寒问暖也没有了。

——亲生父亲，这便是韩明下手的第一个人。

这么多年来，乐光躲藏的地方都是韩明名下的住处，所以警方查不到也很正常，为了隐藏身份，他对外说自己叫乐光而不是韩光，要是被人发现了，他就说因为自己不喜欢父亲，所以擅自改了姓，这也是他们当初在数据库里查身份时不小心忽视的。